一進家門先去拜見母親後,陸鎮桓徑自去了木槿的院子。
這讓陸夫人以為兒子這是想通了,於是滿心歡喜。
而陸鎮桓一踏進屋,在眾人圍繞下見到正在後院修剪花枝的木槿,低沉磁性的聲音喚了一聲:“夫人。”
木槿回頭,嬌豔動人的麵龐滿是驚訝,但仍舊客氣回應:“夫君,你這是……為何歸家沒有提早通知,我和母親好先在門口待你歸家。”
“不必麻煩了。”他身上的鎧甲還未脫下,健碩的身姿在鎧甲的包裹下,十分有美感。
陸鎮桓心底說實話,如果拿容貌長相來對比的話,木槿實際上比周念媼還好看。
可惜感情上先來後到,已經愛上周念媼的他,心中早已放不下其他人。
雖然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但陸鎮桓還是開口道:“明日陛下會在宮中設宴,我需要夫人幫我一個忙。”
“我?”木槿有些困惑問他,“我能幫你什麼?”
陸鎮桓緩了會兒,在想怎麼措辭,最後還是開口道:“媼妹前段日子被陛下禁足,我需要夫人以你的名號,讓陛下知道媼妹和大將軍夫人關係匪淺,這樣子陛下看在你的麵子上,也能善待媼妹。”
木槿認真盯著他許久,問了一聲:“夫君,雖說我們成親時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但我仍舊想問一句。
你我的關係,真的不能嗎?”
“對不起。”陸鎮桓抿唇道歉,雖說絕情,但很真誠。
“你不必道歉,我會幫你的,但是怎麼說,需要你自己來,我不太會編。”木槿笑笑,將手上的剪子交給身邊瞪著眼睛想上去把陸鎮桓嘴巴撕爛的夏風。
木槿讓夏風退下,對陸鎮桓說道:“我知道了,夫君回書房吧。”
等到陸鎮桓禮貌點頭離開後,木槿才轉頭看著夏風道:“知道了吧,你死心了吧?”
夏風氣鼓鼓地跑開,不知到哪裡去。
老太太心疼兒子,就說接風宴不辦了,叫兒子好好休息,明日還得上朝。
至於陸鎮桓和木槿兩人之間的關係,老太太也知道不在木槿身上,因此還叫身邊的人過來勸了木槿幾聲,
木槿在主院人來之前,就拿了辣椒點眼睛,人來勸的時候,眼圈紅腫著呢。
在彆人麵前忍著不哭的模樣簡直深入人心。
但四位貼身丫鬟仍舊不肯放過木槿,輪番勸說木槿不要幫陸鎮桓。
“這種私情,一旦被發現,可是砍頭的大罪!小姐你可不能糊塗啊!”
木槿相當於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看他們著急上火得不行,才問他們一句:“我有得選嗎?”
“這不是陳將軍府。”
四人啞聲,還想再勸。
木槿搖頭道:“當初人家也可以守身如玉,堅持不娶我,不過是為了幫我,那我幫他又如何?”
更何況,她的目的很簡單。
不站出來,李錦晟怎麼知道她真的存在呢?
李錦晟從夢中醒來後,已經開始叫底下的暗衛全京城中尋人。
畫像也已經畫上,人手一份。
或許是念念給他下蠱,李錦晟甚至希望是這樣,那樣念念就會出現,而他也能找到念念。
一開始他放任自流,不覺得是下蠱或者是其他巫蠱之術的原因是因為他無所謂。
就算是真的被人暗害也無所謂。
李錦晟已經瘋了,他接受不了念念如果不存在的話會怎麼辦。
他已經有兩天沒有吃東西,唯一維持他生存的東西是酒。
直到他剛封的大將軍說出讓他不理解的話來。
“賤內同周常在是閨中密友,桓什麼都不要,隻求妻子進宮伺候常在幾天邊足矣。”
“哦?那你的妻子也是這個意思麼?”李錦晟乏味,知道陸鎮桓的意思,不就是要解了那個周常在的禁足麼?
“是,陛下。求陛下特許臣婦進宮陪伴周常在一些時日。”木槿跪下行禮。
他真的很討厭被人要挾。
況且那個周常在,還搶了念念的小名。
和那個周常在當閨中密友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於是李錦晟問出這句話,抬頭看了眼陸將軍妻子。
隻此一眼,李錦晟如墜冰窟。
他的念念,穿著命服,跪在下麵,要他同意進宮陪伴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