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穹生過了這麼久還沒辦法理解自己的意思,木槿坐上穹生的大腿就開始掐著他的脖子晃。
輕輕的,沒用什麼力氣。
“吵架的時候找我茬,裝傻是吧洛弦,故意是吧洛弦,錢錢錢錢,沒錢花了!!!”
洛弦被她晃得頭昏腦脹,錢解決一切問題,於是他將自己的卡遞到她的麵前。
“都給我?”木槿歪頭,清澈愚蠢的看著他。
“不會待會兒就反悔了吧?”
穹生攬住她的腰,看她:“不會,我升職了,你以後隨便花。”
“現在不說有壓力了?”
“嗯,小錢。”
“你就吹牛吧,升了個職還飄上了。”木槿攬著他的脖頸,坐在他的腿上,兩個人麵對麵。
穹生才沒有吹牛,他本人的資產多到自己都不知道,還有幾個寶石礦,所以他定定的望著木槿的眼睛。
還是木槿不好意思主動移開,將臉埋進他的胸膛,美滋滋低頭看著手裡的卡。
穹生眼神一凜。
該死,起,反,應,了。
“說真的,老公,這是你第一次這樣把卡都給我,沒有藏零花錢吧?”
曖昧的氛圍都被打破了,而且麵前的女人明明感受到了什麼,但無動無衷。
她真的無動於衷。
穹生一臉生無可戀,質問她:“你不信我也就算了,可是為什麼無動無衷,明明你已經知道……”
看著丈夫怨念的眼神,木槿笑著捧起他的臉親了親,無奈道:“都老夫老妻了,你還激動些什麼?”
柔軟的唇互相接觸,穹生眼前一暗。
笑話,那是洛弦的事情,他是洛弦嗎?他是穹生好嗎?
於是他攔腰抱起自己的小妻子。
“是嗎,都老夫老妻了,那老婆可得好好教、教、我。”
屋內暖意融融,兩個人耳鬢廝磨,說著些夫妻間的傻話,時不時還傳來笑鬨聲。
“老大,我就說了,那個人不可能是穹生吧,穹生不碰女人的。”
木槿家窗外懸浮著兩個早晨過來探尋的殺手,兩個人透過窗簾知道屋內人究竟在做些什麼東西,於是在外麵吐槽道。
“嗯,看來真是我想錯了。”蝮蛇的能力是懸浮,他剛想要轉身回去,身後傳來底下小弟一聲哀嚎,他轉頭一看,小弟已經失去了蹤跡。
下一秒,他低頭發現,自己下半身也已經融化。、
此時想逃已經晚了。
而在室內眼尾泛著情意的穹生正小聲哄著木槿:“剛才是我錯了,我發誓不再犯,老婆……”
木槿狠狠推開他,伸手讓他看自己手上的牙齒印,罵他:“你是不是狗?八百年沒吃肉了?見著一塊骨頭就要啃一口?”
穹生眼前一暗,拉過那隻手輕輕落下一吻。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