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叫我媽媽?”沈青華麵色不算好,但是難怪是男主的母親,她並不咄咄逼人的模樣看起來更像是木槿在無理取鬨。
但木槿不在乎。
“阿姨,你不是陸遜母親,他也沒管你叫過媽媽,但如果他願意叫的話,我自然夫唱婦隨。”木槿笑笑,“彆總是攛掇彆人來針對我。”
沈青華下意識往身後看去,陸奶奶是個固執老太太,一些東西會選擇性不聽。
木槿也覺得沒意思,轉頭的時候看見一身睡衣站在身後。
“怎麼……不去公司?”木槿有些呆滯,沒想到剛才的鳴不平的模樣被看到。
陸遜露出一絲細微的笑意,解釋:“昨晚發燒,休一天。”
“我給你倒杯水。”木槿神色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囑咐他,“我叫廚房給你熬了粥,吃一點再喝藥。”
陸遜乖乖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覺摩挲著杯沿,低頭望著她不斷開合的唇道,眼底不知在想些什麼:“嗯,多謝。”
“畢竟是金主大人。”木槿開玩笑笑笑,看了下手機時間,到了上班時間,趕著去門口等保姆車。
今天要不是因為沈青華兩個人非要拉著她說什麼沈家,她就不用著急忙慌的。
她算是看明白了,沈青華倒是將陸奶奶玩弄於股掌之間,現在這種狀態沈青華指著玻璃說這是紙做的,陸奶奶連懷疑都不會,直接相信。
助理在車上著急忙慌幫忙化妝,緊趕慢趕才到現場,已經開始張驍的戲份。
木槿的戲份很少,兩三天就能拍完,但跨度很大,包括最後老年的小桃花也是要木槿化特效妝演。
呆在現場看其他人演戲是找找感覺入戲。
張驍看見她意外的沒有昨天的喪模樣,仍舊開心笑著招手。
“還給自己調好了?”木槿看他挺熱情的模樣,笑眯眯調笑了幾聲。
衝浪十級選手張驍平常在互聯網和黑粉鬥智鬥勇上躥下跳,遇上木槿笑得甜美也沒反駁,就是不好意思摸頭笑。
“我是說啊,如果木槿你以後婚姻出現狀況,啊不是,我不是詛咒你離婚的意思嗷,”他不好意思撓撓頭,“記得第一個考慮我!”
一身短打,頭上還留著一個啾啾的青年笑得憨,木槿忍不住被逗笑。
“現在看著倒真是真玩搖滾?太過自由了!”木槿笑著過去拍拍他的肩膀,“我答應啦!”
不過應該不會離婚?她笑眯眯想。
可憐的少年,剛戀愛就心碎。
雖然木槿年紀比張驍大,但是打扮起來簡直就像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纏著張驍打鬨,兩個人在草坪上追逐打鬨,最後都摔倒在草地上。
無極壓在小桃花上麵,看著青梅竹馬的女孩兒雙頰因為奔跑而泛著粉色,兩個人的眼神對視,是難以解釋的情愫在周圍湧動著。
“等我上山找仙人們拜師,就接你上去!”
小桃花眼神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嘴角也揚得高高的,親了他的臉頰道:“好!”
倆人互相依偎著。
下一個場景是無極上山門好不容易拜師學藝,求得師兄下山看小桃花有沒有靈根,但知道小桃花沒有靈根之後的崩潰。
張驍在其他情節需要努力代入,但看木槿演的小桃花在聽到她沒有靈根不能修煉眼眶瞬間泛紅的模樣,心中忽然泛酸,一股怒火瞬間溢滿心頭。
看著師兄無可奈何搖頭,師妹有些虛偽的笑容,他憋出一句劇本裡沒有的台詞。
“……一定還有彆的辦法。”
少年在昏暗的房間光影下,背部拱起,手緊緊握住拳頭。
一群人被突如其來的台詞嚇到,房間裡突然安靜了下來,但是導演沒有喊cut,大家也隻能想儘辦法繼續演下去。
“師弟,這……”扮演師兄的人上前一步,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隻能上前伸手,想要安慰這位師弟。
木槿突然也抬步上前,拉住無極攥緊的拳頭,輕輕幫他鬆開。
“就這樣吧。”原本無憂無慮清澈的眼眸中閃過痛意,但她沒有哭泣,隻是對著無極輕聲說,“記得多來看看我,就很好了。”
一行人隻能留下一些珍貴的丹藥,然後準備回山門。
那位青梅小桃花站在家門口,靜靜望著自己愛慕的人披著霞光往天上禦劍離去。
無極最後忍不住回頭望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