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光挺不做人的,季寒心裡想。
他也算是他的老師,竟然妄想想要一擊即中將他搞破產,那就看看,誰更厲害些。
季寒盯著手上的手表時間,剛好新投資商約好的合同地點離他現在的位置很近,五百多米,走過去應該就可以了。
一個閃神間,綠燈亮了,季寒提著手裡的公文包就往前走。
“欸,小心!”木槿大喊一聲,將季寒撲倒,下一秒,一輛大貨車疾馳而來。
見撞不到人,大貨車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調頭。
“艸!”木槿猛地起身,用最大的力氣將季寒拽起來,往人群那邊跑。
季寒就這麼被木槿拉起身來,短發身上帶著爽身粉味道的……勇敢姑娘。
大貨車上的人怯了,原本想要揚長而去,被交警攔在原地,乖乖下車。
“這是謀殺。”木槿咬著牙恨恨道,但轉過頭遇見季寒卻是眉眼帶笑,“季老師,你沒事吧?”
“你是我的學生?”季寒拍拍身上的灰塵好奇問,他的記憶力向來很好,他應該沒有教過這個學生。
木槿笑著擺手解釋道:“沒有沒有,但是老師在學校可是男神級彆的人物,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警察也看出車上這個人的惡意,於是問季寒能不能去警局協助調查。
雖然知道這件事是故意的,但是季寒現在著急去拉投資,於是和警察約好幾個小時後過去。
警察誇木槿勇敢,木槿嘻嘻一笑,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解釋道:“季寒老師是我們學校的老師,應該的應該的。”
走遠的季寒鬼使神差望了遠處木槿一眼,露出白白牙齒的模樣還怪可愛的,他想,之後再好好道謝吧。
生意談得很成功,底下人也查出來究竟是誰動的手。
不出意料的——邵光。
正常,季寒的競爭對手們不會做出這麼蠢的事情,隻有邵光這種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才這麼蠢。
於是邵光很快就被抓起來,彭月撐不過一天,就上門求季寒,求他饒了邵光。
“彭月,”季寒帶著毒蛇般的憐意憐愛地捏起彭月的臉,“如果那個貨車司機真的成功把我撞死呢?”
“你會傷心難過嗎?”
彭月涕泗橫流,不住點頭:“會的會的。季寒,我不能失去他,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求求你了嗚嗚嗚嗚”
季寒煩膩地甩開彭月的臉,拿起手帕擦了幾下,啟唇:“去找邵光他爹,告訴他,我需要他付出我滿意的代價,那我自然饒過他。”
彭月看著季寒突然變臉的模樣,瑟縮了一下,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過來,但下一秒聽見季寒說的話,激動得連連點頭,連滾帶爬跑出去。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蠢。”季寒腦子裡突然閃過他那個未曾教過的學生,明明隻是見過一麵,但為什麼這幾天總是想起來?
是不是災後對她產生“恩惠償還效應”?
但總歸是對彭月挺下頭的。
邵光父親隻有邵光這麼一個獨生子,這回對季寒是真的割下肉來,割讓了一大塊開發地。
季寒也不用再裝孫子上門拉投資了,於是抱著開心的心情,季寒撥打了木槿的電話,美名其曰要感謝救命恩人。
“老師,我是真的沒空,”木槿在電話那裡甕聲甕氣解釋,聲音分明哭過,“我現在大四,在找實習呢,真沒空。”
“這麼巧,我們公司剛好在招實習生。”季寒笑著誘惑電話那邊純潔的小白兔,“陪我吃頓飯直接入職,怎麼樣?”
電話對麵的人很明顯對老師缺乏基本的防備心,於是不過三秒,就聽見對麵瘋狂‘好呀好呀’。
不到半小時,他坐在定好的餐廳內,就聽到門被大聲推開,木槿急匆匆進來,站在季寒麵前,猛猛鞠了個躬。
“老師,您有實習工資嗎,可以蓋實習章對吧?”木槿開始不斷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