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正是馬陽和賈大海。
還沒等他們開口，楊泰忽然靠近，譏諷道：“看樣子是活不成咯！”
聽到這話，馬陽和賈大海頓時怒不可遏，“姓楊的，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說的有錯嗎？”
楊泰冷冷一笑，陰陽怪氣道：“曾經水清上人全力培養的下一任落葉峰峰主。
為了一個區區弟子，竟然拚上了自己性命，搞到如今這步田地，真是愚蠢至極。
說到這，他目光灼灼看向秦川，“我看有些人呐，就是害人精！”
最後三個字，他是一個字一個字說出，充滿嘲弄意味。
說罷，楊泰哈哈大笑，帶著幾個丹峰弟子離開此地。
看著楊泰離去的背影，秦川雙眼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抹濃烈殺意。
若是嘲諷自己，他並不會放在心上，畢竟過錯確實在自己。
但對方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能說關月月。
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無論如何，秦川都不可能再讓楊泰活在這世上！
“秦川，你不要聽楊泰亂說，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馬陽連忙道。
沒有糾結楊泰的事，秦川看向馬陽，繼續問道：“馬大師，你實話告訴我，關導師她怎麼樣了？”
聞言，馬陽和賈大海對視一眼，重重歎了口氣。
半晌，馬陽沉聲道：“情況不太樂觀，關月月受到天機上人全力一掌，導致神魂受損。
如今生機正在一點點消散，要不是齊老祖憑借自身修為壓製，恐怕…”
聽到馬陽的話，秦川臉色驟變，雙拳死死攥緊。
“多謝！”
來不及跟馬陽和賈大海多說什麼，秦川心急如焚走進後方的洞府中。
洞府中光線極暗，秦川剛進入其中，便是不由眯起眼睛，慢慢適應裡麵的亮度。
這洞府並不大，隻是在最深處放著一口冰棺，上方還有著白色冰霧繚繞，如夢似幻。
冰棺旁，站著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白發老者，除了他之外，此地再無其他人。
秦川目光一閃，想來對方應該就是季禮口中的齊老祖。
“你來了？”
看到秦川走來，齊老祖沒有多餘動作，隻是淡淡開口。
沒有回答血袍老者的話，秦川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冰棺，隻覺得腳步越來越重。
當走到冰棺前，看到裡麵躺著的關月月時，他如遭雷擊，隻感覺心跳都慢了半拍。
冰棺中，關月月身穿淡藍衣裙，黛眉緊蹙，一張俏臉無比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她的眼角還有淚痕，似乎之前曾忍受著巨大痛苦。
最顯眼之處，便是她腰腹位置，有著一個駭人的血洞。
鮮血已經變成黑色，完全凝固在上麵。
“何需如此，何需如此…”
看著眼前這一幕，秦川雙眼通紅，整個人仿佛丟失了魂魄一般。
往事一幕幕從眼前劃過，從忘憂山第一次見到關月月，再到宗門外從天而降來救自己後…
從一開始秦川隻是把關月月當作一個導師，漸漸地，他已經把對方當作了家人。
卻沒想到自己無意間奪了彆人機緣，竟然釀成如今這場悲劇。
沉默半晌，秦川心中問道：“瑤曦前輩，關月月這是怎麼了？”
“她這是神魂受損了。”瑤曦女帝麵色凝重道。
“神魂受損？”
“嗯。”
瑤曦女帝點頭道：“在你昏迷的時候，那個天機上人見勢不妙，便想對你出手，好在關月月提前察覺不對，擋在了你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