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後,雖說沒有再獲得什麼九歌劍氣,可卻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覺。
在這連續不斷的青雨天地內,倒也能讓身體舒服不少。
隻是不能多喝,秦川每天最多,隻喝三小口而已。
此刻他盤膝時,雙目閉合。
心神沉浸在血色麵具內,那被三尾幡始終封印的姬家十一祖身上。
這段歲月來,隻要秦川一有時間,就會沉浸而去。
用那兩柄鏽劍,不斷在其身上來回穿透。
使得姬十一隻能怒吼大罵,可身體的修為,始終無法快速回複。
被秦川以鏽劍,限製在一定程度之內。
一旁的王家老祖,則是興奮的搓手。
他十分慶幸自己的選擇,那就是不與秦川為敵。
否則的話,此刻恐怕姬十一的下場,就是他自己。
而在姬十一被封印此處後,王家老祖便按照秦川要求,如同獄卒一般盯著姬十一。
每當看到秦川折磨姬十一,王家老祖都會特彆興奮,甚至自己還會上去幫上一把。
似以此來打發,這無儘歲月中的枯燥。
對於姬十一來說,秦川所作所為,都是次要的。
畢竟對方的目的,隻是為了讓他傷勢無法恢複。
而這姓王的老東西,卻是變著花樣折磨他,使得姬十一幾乎要崩潰。
而越是這樣,王家老祖就是更加興奮,神色都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告訴我,姬家的因果,究竟怎麼獲取而出。
若是老實交代的話,我讓王家老祖一個月不折磨你,如何?”
秦川循循善誘的開口,換來的,卻是姬家十一祖的怒吼與咒罵。
秦川神色漸冷,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他現在修為不是當初那般弱小,如今已有滅殺這虛弱到極致的姬十一能力。
此刻殺心漸起,可很快又化作平靜,正要讓王家老祖繼續照顧時。
忽然,他麵色大變,身體刹那消失。
與此同時,在帳篷內,盤膝打坐的秦川,他身前虛無中,突然撕開一道裂縫。
這裂縫的出現,無聲無息,帳篷外沒有任何人察覺。
但於這帳篷內,卻是伸出一隻血色的手。
此血手詭異,沒有掌紋,而是在掌心中,似有數萬麵孔刹那幻化。
使得這血色的手,充滿了詭異,直奔秦川的眉心,瞬間點去。
就在這血色手指距離秦川眉心,還有七寸的刹那。
秦川閉著的雙眼,驀然睜開。
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瞬間籠罩秦川的心神。
他身體猛地後退,但那血色的手指,卻是隨之一同而去。
從這裂縫內,那道血色身影,完整出現的出現。
秦川的後退,直接撞在帳篷上。
他雙眼一閃,麵前金、木、火、土四個圖騰直接幻化,向著來臨的血色手指,猛地碰撞而去。
轟鳴之聲,在這一刹那驚天動地。
於這安靜的夜空,立刻傳遍八方,帳篷直接爆開。
秦川身影一瞬飛出時,金烏部落上萬人,齊齊被驚動,紛紛出現。
抬頭間,立刻看到他們聖祖秦川,在半空呼嘯倒退。
秦川的身前,那血色身影散發血光,手指距離秦川始終七寸。
任憑四大圖騰的阻攔,仿佛沒有絲毫作用。
秦川麵色再變。
後退時,血仙麵具出現,被他刹那戴在了臉上。
同樣的血光,瞬間滔天而起,幻化出巨大的麵具,直奔那血色身影而去。
轟鳴回蕩,血色身影直接穿透麵孔,距離秦川不再是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