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四周,金烏部的其他族人,也都如此。
但凡是斬殺一人,必定高舉頭顱,氣勢驚天。
戰爭,對於他們來說,若說與呼吸一樣,或許有些誇張。
但早已是熟悉到了習慣的程度。
近一年的征戰,多次的生死,使得所有金烏部族人。
對於生死看得很平淡。
可他們執著,踏入墨土的執念,卻是極深。
在這樣的執念下,一切阻攔在眼前的障礙,都將是他們瘋狂要斬殺的壁障。
出手乾淨利落,殺人時不眨一下,鮮血的噴發,換來的不是顫抖。
而是嗜血的更濃煞氣。
“殺!”
不知是誰大吼,隨之而來的,則是上萬金烏部落的族人,齊齊得驚天一吼。
他們的吼聲煞氣滔天,震撼了鱗妖部的族人心神。
使得鱗妖部的族人,一個個麵色蒼白,膽氣如被震散,隻能後退。
這樣的殺戮,在每一個金烏部落的族人身邊,都在上演。
他們如同一片殺戮的風暴,橫掃天地,在這鎮南關上。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接觸,就立刻讓鱗妖部的族人,出現數千的死亡。
根本不堪一擊。
“他們不可能是北部部落!”
“北部,沒有這樣的部落,隻有具備玄尊的大部,才能擁有這樣的戰族!!”
陣陣無法置信的思緒,浮現在所有鱗妖部的族人心神內。
成為恐懼的源泉,無法控製地彌漫整個心神。
淒厲的慘叫,充滿絕望的驚恐,在這一刻,浮現於每一個鱗妖部的族人心神內。
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經曆過戰爭。
或許他們曾經有過輝煌,但浩劫以來,他們遇到都是低頭的部落。
眼下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凶殘猙獰,竟敢對他們出手之族。
開始的憤怒,在眼下,則變成了恐懼,化作了慘叫。
回旋八方時,也讓關內那來自各個部落數萬人。
徹底目瞪口呆,呼吸急促。
他們怔怔看著眼前的一切,心神被廝殺之聲震動。
他們的膽量,被淒厲的慘叫震懾。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們有種不真實之感。
可偏偏那鮮血,那現場的屠殺與殘酷,又那麼的真實清晰!
“這些人…是金烏部落?”
“金烏部落,竟…強大到了這種程度,鱗妖部在他們麵前,根本就隻有被摧枯拉朽一個下場!!”
深深的吸氣聲,從這數萬人口中傳出,他們心神被強烈的震撼。
遠遠看去,金烏部落的族人,如同一支可以撕開所有阻擋的利箭,刺入鎮南關。
所過之處,鱗妖部竟難以阻擋絲毫!
金烏部的玄宗修士,如今隨著征戰,已然到了十四人。
玄宗八重天兩人,七重天一人,五重天四人,一重天到四重天七人。
這十四人呼嘯而出,殺向鱗妖部的玄宗之修,雙方在半空碰到一起。
轟鳴回蕩間,展開了生死之戰。
巨響回蕩,山峰震動。
廝殺之聲驚天動地。
秦川在半空獨自站立,冷眼看著四周的一切。
不需要他出手,十五萬妖群,帶著一股碾壓之意。
摧枯拉朽般,已橫掃了所有障礙。
那些鱗妖部的妖群,直接被撕開,成為了食物。
秦川沒有對這些鱗妖部的妖群招攬。
畢竟…他的妖群,已饑餓了數月…
眼下,對妖群而言,這是一場盛宴。
魔槍在手,秦川神色冷漠,目光掃過戰場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