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城說完，她才望著老嫗，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老前輩，往後…就麻煩你啦。”。
“哦…”。
老嫗變回白兔模樣，飛撲進扈欣兒的懷中。
白城看著這一幕，眼底漾起暖意。
有老前輩護著，扈欣兒往後的路，總歸是穩妥多了。
諸事稍定，白城目光落在扈欣兒懷中的白兔身上，開口問道：
“老前輩，晚輩尚有一事不明，你到底是誰？當年又怎會落得肉身儘毀的境地？”。
白兔聞言，紅眸先瞥了眼懷裡的扈欣兒，長長的兔耳微微耷拉下來，沒有立刻作答。
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老朽，蒼玄子。”。
“蒼玄子？”。
白城眉頭微蹙，他初來魂界，除了青城山的幾人，其他可以說都不認識。
可身旁的扈欣兒卻如遭雷擊，瞳孔瞬間放大，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雙手猛地一鬆。
“噗通”。
白兔被扔在地上，又變成老嫗模樣。
扈欣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滿是極致的驚駭：
“蒼…蒼玄子…，半帝？！”。
“半帝？！”。
白城被扈欣兒的話震驚到了。
但凡帶個帝字，就一定是叱吒風雲的頂端修士！何況是一位半帝！
扈欣兒點點頭。
蒼玄子，那可是傳說中最接近大帝之境的半帝！
當年她絕代芳華，橫壓九天十地，戰力無雙，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是下一位證道者！
卻不料在最終關頭，與紫虛道君於死戰，最終不敵落敗，自此杳無音訊。
世人皆以為她早已魂飛魄散，沒想到竟以殘魂凝作白兔之形，苟存至今！
“傳說竟然…是真的！”。
“前輩，那年發生了何事？為何都說紫虛道君勝之不武？”，扈欣兒問道。
白兔喉間滾出一聲沙啞如裂帛的低歎，語調沉沉的，說道：
“你竟然知道這些…，想必你也是望族出身。”。
蒼玄子眼尾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澀意：
“我與紫虛子，曾是雙修伴侶。”。
“那時山風為媒，星月為證，朝暮相守，原以為這般，便能抵過歲月漫長。”。
她忽然低笑一聲，笑聲裡滿是自嘲。
“可誰曾想，一切皆抵不過成仙！”。
“成仙…”。
扈欣兒大概猜到了其中曲折是非，看向白城，喃喃自語，“成仙…，和…比起來，真的那麼重要麼？”。
白城聽到這裡，忽然開口，打破了僵局。
“前輩，和我一同進來的幾位前輩，您可知其下落？”。
“被我打暈，扔在了山穀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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