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肩頭諸事繁雜。
他將曲如雪,薇青青幾人留在瑤池台,自己則孤身化作一道流光,掠過東海迷霧,朝著明月湖疾馳而去。
流光劃破天際,很快便抵達明月湖地界。
隻見湖心小島雲霧繚繞,島上亭台樓閣錯落有致,一道淺粉色身影正立於湖畔,正是翹首以盼的顧寶兒。
她的身邊,跟著曲如墨。
“寶兒!”。
“主子來了!”。
顧寶兒望見那道熟悉的身影,眼中瞬間亮起光芒,快步迎了上來,臉頰泛起自然的紅暈。
白城落地站穩,心中微定,看向了後方,明月湖主也在。
隨即,明月湖主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他目光落在白城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讚,笑道:
“小友之名,已傳遍整個靈界,昔日我便知你非池中之物,今日看來,果然如此。”。
“見過前輩。”。
白城拱手回禮。
“我已備下酒席,來!”。
白城與顧寶兒一同跟在明月湖主身後,朝著湖心島最深處走去。
湖麵微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荷香。
不多時,幾人便走到了湖心島深處的一亭中,酒香嫋嫋,湖麵微風拂過,帶來陣陣清涼。
白城與明月湖主相對而坐,顧寶兒坐在明月湖主左側,望著白城。
微風漫過明月湖的湖麵,岸邊的垂柳垂著軟枝,拂過青石桌案時帶起一縷淡淡的草木清香。
難得掙沒有紛擾,白城與明月湖主,顧寶兒圍坐案前,手邊青瓷酒杯盛著清冽的湖酒,酒香混著湖麵上飄來的荷香,清潤綿長。
三人淺酌慢飲,一杯接一杯,酒液入喉,洗去了周身的風塵與浮躁。
這般無需防備的時光,於白城而言,已是極為難得。
酒過三巡,杯盞輕碰的聲響漸漸淡了,顧寶兒也少了幾分雀躍,白城褪去了方才的慵懶,語氣間多了幾分鄭重,終是開口,打破了這份閒適:
“前輩,晚輩今日前來,除了探望寶兒,還有一事想問,那些域外古獸,如今是否還在?”。
當年西海域外的古獸之亂,雖被白城強勢鎮壓,但那些生靈的詭異與凶戾,至今仍讓他記憶猶新。
明月湖主聞言,放下手中酒杯,頷首道:
“自從上次你出手滅殺了那些域外妖獸的主力,餘下殘孽早已逃遁無蹤,這兩年多來,西海域風平浪靜,再也沒有出現過它們的蹤跡,想來是不敢再輕易踏足東海了。”。
“那綺城主呢?他如今身在何處?”。
白城問道,他在東海並未發現綺良的氣息。
這話一出,顧寶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明月湖主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沉吟道:
“他在域外妖獸之亂後便卸任離去,沒人知曉他的去向。”。
“那前輩可曾見過綺城主的夫人?”。
白城頓了頓,看著顧寶兒,直接道出心中的疑慮:
“我曾見過綺城主的夫人,她…身上隱隱透著域外古獸的氣息,且曾試圖誘惑我煉化一件異物,聲稱能讓我暢通無阻晉升玉衡境。此事太過蹊蹺,我一直放心不下。”。
明月湖主聞言,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竟有此事?!”。
他沉思片刻,繼續問道:
“小友,你莫非認為綺城主的失蹤,和其夫人有關?!”。
白城點點頭,又看向顧寶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