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我不管,今日既然你這徒弟敗了,那便必須要履行賭約。”
老者直直的盯著對方,態度相當強硬。
雲嘯天為難道:“這……師叔,陽兒畢竟是我的徒弟,您就看在我的麵子上,給師侄通融通融,免去這一次賭約吧。”
老者搖頭道:“賭約你情我願,誰都沒有強迫誰,當初你們答應的很乾脆,怎麼輸了就要反悔?你好歹也是我宗太上長老,難道是個輸不起的人嗎?”
雲嘯天咬了咬牙,又道:“我願意用元石寶物來代替懲罰,可否?”
老者轉頭看向林淵,隻見少年道:“我不需要什麼元石寶物,隻需要他履行承諾便可。”
雲嘯天神色驟然陰沉,恐嚇道:“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把事情做的那麼絕,就不怕為自己樹敵嗎?”
“轟!”
麻袍老者身上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波動,冷聲道:“竟敢當著我的麵威脅弟子?是誰給你的膽量啊?”
雲嘯天瞬間萎了下去,賠笑道:“抱歉師叔,我的錯,我的錯。”
說罷,他轉頭對樸陽道:“徒兒,快履行賭約吧。”
樸陽兩眼一瞪,急忙哀求道:“師尊,這賭約如此侮辱人,您就忍心看弟子受辱嗎?”
“沒辦法,誰叫你技不如人輸了此戰?就當是一個教訓,以後再贏回來便是了。”
“可是……”
“彆可是了,趕緊的!再拖下去隻會讓我們更加丟臉!”
雲嘯天一眼瞪去,樸陽被嚇的臉色一慫,隻好轉身麵向林淵,掙紮了片刻後,跪下身來道:“父親,父親,父親。”
恥辱!
簡直奇恥大辱啊!
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般丟人的話,樸陽都忍不住想要自儘。
此刻,他不僅恨林淵,而且還恨雲嘯天,恨這個老家夥不保自己,害自己丟這麼大的臉。
“待日後我修為有成,今日的仇我定然會全都報回來!”
他內心惡狠狠的道。
林淵滿意道:“乖兒子,不錯不錯,可惜你爹我太忙,沒時間教你禮義廉恥,以後還是找你自己的親爹教你吧。”
聞言,全場觀眾注視著黑衣青年,眼中儘是戲謔之色。
聖體很了不起嗎?
不是照樣要跪下來喊爹?
這種看聖體天驕被侮辱的感覺,可真是不錯呀。
“嘭!”
樸陽一拳錘向地麵,起身發問道:“你方才說自己隻用了七成力,此話可當真?”
林淵哂笑道:“七成隻是保守說法,實際可能連七成都不到。”
七成都不到!
眾人都聽呆了。
要知道,樸陽可是聖體修士呀!
林淵擊敗他居然隻用了七成不到的力量,這等實力,堪稱同輩頂尖了吧?
樸陽似乎是被打擊到了,露出頹然之色,又問道:“你的實力那麼強,為何宗門聖子不是你,而是那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