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玄紗見他如此反應,心中頓時一緊,湧起強烈的愧疚感。
她連忙起身,走到林淵麵前,想要伸手去拉他,又覺得不妥,隻好軟語解釋道:
“不是的,淵兒!你誤會玄姨了!玄姨絕不是那個意思!你的功勞,你的努力,玄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感激不儘!隻是……隻是你我身份特殊,你是影兒的道侶,我若與你接吻,這於禮不合,傳出去更是天大的醜聞!所以,玄姨是想……我們可以換一個獎勵,除了接吻之外,無論你想要什麼神兵利器、功法秘籍,甚至是宗門特權,玄姨都可以想辦法滿足你,好不好?”
她幾乎是帶著一絲懇求的語氣,美眸中充滿了為難和羞窘。
然而,林淵的態度卻異常堅決,他搖了搖頭,目光執拗地盯著虞玄紗那誘人的紅唇:“不,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玄姨兌現當初的承諾,我隻要親您一下。除此之外,任何獎勵對我來說都毫無意義。”
“你……你這小冤家!為何偏偏要在這件事上如此執著呢?”
虞玄紗被他看得心慌意亂,渾身都有些發軟,跺了跺未著鞋襪的素白腳丫,嗔怪道。
林淵趁機上前半步,兩人距離拉近,他能清晰地聞到虞玄紗身上傳來的馥鬱馨香,隨後放軟了語氣,帶著幾分無賴和撒嬌的意味,低聲道:
“誰讓玄姨生得如此美貌動人,風姿絕世?晚輩對玄姨仰慕已久,即便是不要任何獎勵,也心心念念著能親近玄姨,一親芳澤嘛。”
這番近乎表白的話語,配上對方灼熱的目光,更是讓美婦芳心大亂,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這真的不行啦,淵兒!此事太過荒唐,玄姨實在……實在做不出來!而且,萬一、萬一不小心被影兒知道了,我們……我們又該如何向她解釋啊?”
她搬出了女兒作為最後的擋箭牌。
林淵卻不以為然,反而又逼近了一步,幾乎要貼到虞玄紗身上:“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親吻而已,代表著玄姨對我的認可和獎勵,又非什麼傷風敗俗的親密之事。即便被影兒知曉,我們坦然解釋便是,她難道還會不相信自己的母親和道侶嗎?”
虞玄紗被他逼得無處可逃,感受著身前少年身上傳來的熾熱陽剛氣息,她隻覺得雙腿發軟,渾身燥熱,心中暗啐:“不過是一個親吻而已?這小混蛋說得輕巧!都嘴對嘴了難道還不夠親密嗎?那可是男女之間最私密的行為之一啊!”
她朱唇微張,還試圖做最後的抵抗:“淵兒,你聽玄姨說,我們真的不能……”
“夠了,玄姨,不必再說了。”
林淵突然打斷了她,臉上的執著和熱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切的失望和落寞。
他後退兩步,拉開了距離,眼神黯淡地看向一旁:“我明白了,玄姨你根本從未將那個承諾當真,不過是一直在戲耍於我,哄我為你賣命罷了。如今目的達成,便想隨意找個借口搪塞過去。虧我還那般信任您,以為玄姨是言出必行之人,原來一切……都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是我太天真,太容易相信彆人了。”
他長長地歎息一聲,聲音裡充滿了心灰意冷:“罷了,就當是晚輩看錯了人,錯付了信任。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以後玄姨您走您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也不必再過多聯係了。”
說完,他竟真的側過身,作勢要離開房間。
這番以退為進、飽含“失望”與“決絕”的表演,效果出奇地好。
虞玄紗看著林淵那突然變得疏離孤寂的背影,聽著他那無比“傷心”的話語,心中猛地一痛,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和愧疚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羞恥和猶豫。
她無法接受因為自己的臨時反悔而導致兩人關係破裂,更無法忍受林淵對她產生如此深的誤解和失望。
“你!胡說什麼呢淵兒!”
虞玄紗急得脫口而出,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玄姨我豈是那種言而無信、過河拆橋的小人?”
林淵停下腳步,卻不回頭,隻是冷冷地反問:“怎麼不是?您方才的言行,不正是出爾反爾的最佳證明嗎?”
“我……我隻是……”
虞玄紗被噎得一時語塞,看著林淵決絕的背影,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徹底崩斷。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是無奈又是寵溺地重重一歎,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嬌嗔:“唉!罷了罷了!你這前世修來的小冤家,真是玄姨命中注定的魔星!太會磨人了!行……行吧!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玄姨我答應你便是了!不就是親一下嗎?依你!都依你!”
聞言,林淵心頭大喜,卻並未立刻回身,而是依舊背對著她,情緒低迷道:“不必了玄姨,強扭的瓜不甜,晚輩現在已然清楚,您心中其實是一百個不情願。既然如此,淵兒又豈能強人所難?此事,便休要再提了。”
虞玄紗見他還在“賭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仿佛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那雙嫵媚的鳳眸中突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反問道:“哦?真的嗎?我的好淵兒?你當真如此體貼,不想強~人~所~難嗎?”
她特意在“強人所難”四個字上加了重音,然後慢悠悠地,帶著一絲撩撥的意味接著說:“那……既然你這般‘深明大義’,玄姨我可就真的……順勢收回承諾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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