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狀況極為不妙,正被十幾尊實力達到元丹境後期的雕像守衛團團圍住,苦苦支撐。
原本冷豔的臉上已毫無血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暗紅長裙多處破損,氣息萎靡紊亂,揮舞的血色長劍也顯得後繼乏力,眼看就要支撐不住,香消玉殞!
林淵的突然出現,讓血綰歌揮劍的動作猛地一滯,整個人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
空間傳送?
怎麼會有人突然出現在這裡?
而且……怎麼會是他?!
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又是如何突破這大殿的空間封鎖的?
一連串的疑問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的思緒。
因為林淵這完全不合常理的登場,連那些原本攻勢凶猛的石頭傀儡,似乎也大腦宕機了一瞬,揮舞兵器的動作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仿佛在判斷這個突然出現的新目標。
雖然穿越空間的過程有些顛簸,但林淵的反應極快。
他瞬間就看清了場中的局勢,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揮出長劍!
“砰砰砰——哢嚓!”
一連串密集的爆響!
那幾具堅硬的元丹後期傀儡,在鋒銳無匹的陽劍麵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斬得支離破碎,化作一地碎石,徹底失去了動靜。
危機解除。
林淵這才收劍,轉身一步跨到搖搖欲墜的血綰歌身邊,伸手穩穩扶住了她那有些冰涼柔軟的嬌軀。
“你沒事吧?”
血綰歌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著他手臂傳來的有力支撐,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弛下來。
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林淵如神兵天降般帶來的巨大安全感,讓她冰冷的心房注入了一股暖流。
“沒……沒事……”
她強忍著傷勢帶來的虛弱感,擠出一絲笑容:“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林淵眉頭微蹙,一隻手依舊扶著她,另一隻手已搭上她的腕脈,略一探查,他的臉色便沉了下來:“內息紊亂,臟腑受震,經脈也有多處損傷……這還叫沒事?”
他不由分說的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散發著濃鬱生命氣息的療傷靈丹,遞到血綰歌唇邊:“彆逞強,快服下。”
血綰歌看著他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那枚一看就知絕非俗品的丹藥,心中微動,沒有再多言,順從地微微張口,將丹藥吞服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藥力迅速散開,開始滋養她受損的經脈和內腑。
她當即盤膝坐下,全力引導藥力療傷。
林淵亦在她身旁坐下,伸出手掌貼在她背心要害處,精純的九陽元氣緩緩渡入,如同溫暖的陽光,小心翼翼地溫養著她有些鬱結的脈絡,輔助藥力化開。
“你怎麼會傷成這樣?”
林淵一邊運功,一邊沉聲問道:“那些元丹境的石頭疙瘩實力是不錯,但以你的本事,全盛時期應對起來應當不至於如此狼狽才對。”
血綰歌虛弱解釋道:
“之前在荒地為了儘快擊敗那頭半步道台境的腐屍,我動用了一門消耗極大的秘術,傷到了己身,後來又與那青銅邪將苦戰,傷勢便加重了些許。”
“進入這大殿時,本就是帶傷之軀……沒想到此地的守衛傀儡實力提升如此之快,一時不察,便被壓製了……”
林淵聞言,又是心疼又是氣惱,忍不住屈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你這個傻瓜!明知道自己身上帶傷,為何不停下來好好調息,非要硬撐著闖這鬼通道?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