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卻並未去接丹藥,而是手臂一用力,將虞玄紗猛地攬入懷中,低聲道:
“玄姨若真想助我療傷,那便直接來合修吧,陰陽交彙,本源互補,可比任何丹藥恢複得都快……”
“合……合修?!”
虞玄紗嬌軀一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大膽提議和親密舉動驚得俏臉瞬間緋紅,如同染上了最美的胭脂。
她下意識地用手抵住林淵結實的胸膛,想要推開:“胡鬨!這怎麼能行?以我們之間的關係,豈能做那種事情?”
林淵卻抱得更緊,不讓她掙脫:
“玄姨,您莫非忘了賽前對我的承諾?您可是親口答應過,隻要我能力壓群雄,帶領邪極宗在萬邪大會上奪魁,就把您最寶貴的身子交給我。如今,該是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提及那個讓她心跳加速、麵紅耳赤的約定,虞玄紗臉上的紅暈更甚,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她強自鎮定,辯駁道:“那是約定奪魁才有效!如今大會中斷,排名未定,魁首是誰都無定論,你怎麼能算奪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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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早有準備,從容不迫地列舉道:
“大會雖中斷,但我在葬帝原內先力抗邪祟,後召喚邪帝殘念,更間接促成影兒成為邪盟共主,使得我邪極宗未來在邪盟中話語權大增,此等功績,為宗門帶來的長遠利益與地位提升,難道不比一個虛名魁首要實在得多?”
虞玄紗啞口無言。
她不得不承認,林淵所說的句句在理。
這次變故,邪極宗看似損失不小,但林淵和邪毓影帶來的潛在收益,尤其是未來在邪盟中的影響力,確實是十個大會魁首都難以比擬的。
然而,身為宗主的矜持和長輩的羞恥心,讓她依舊無法輕易答應此事。
“那……那也不行,約定便是約定,說的是奪魁,那就隻有奪魁才能履行……”
林淵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他沉默地注視著虞玄紗躲閃的側臉,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失望,甚至帶著一絲疏離。
他緩緩鬆開了環抱著她的手臂,語氣平靜得有些陌生:“行吧,既然玄姨不承認我的功績,不願履行約定,那我也不勉強。”
說罷,他竟真的轉過身,作勢要向門外走去。
就在他手臂鬆開的刹那,虞玄紗心中沒來由地一空,仿佛失去了重要的支撐。
看著他轉身時那略顯落寞和疏離的背影,尤其是那雙眼中毫不掩飾的失望,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那種感覺,比看到宗門弟子傷亡還要讓她難受,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辜負了他的一片赤誠與付出。
“淵兒!”
虞玄紗從身後疾步上前,伸出雙臂,緊緊地環抱住了林淵的腰身,將臉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哀求道:
“彆……彆生氣了嘛……玄姨不是不承認你的功績,你為邪極宗做了這麼多,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感激還來不及呢……”
“隻是那個約定……真的……恕玄姨一時難以履行,但是彆的條件!隻要是玄姨能做到的,你隨便提!元石、丹藥、功法、寶物……哪怕你要這宗主之位,玄姨也可以想辦法幫你鋪路!”
她給出的承諾不可謂不重,幾乎傾其所有。
然而,林淵的聲音依舊平靜:“不用了,玄姨。您應該很清楚,除了那個約定本身,彆的任何東西,我都不需要。”
他抬手就要去掰開對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這個動作讓虞玄紗的心徹底慌了,帶著哭腔般急聲道:“淵兒!請不要這樣……你知道的,我們名義上畢竟……真的不能做出那種事啊……”
林淵輕歎一聲:“沒事,玄姨不願,淵兒自然不會強求,隻是……”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虞玄紗如墜冰窟的話:“我與邪極宗的緣分,或許便到此為止了,待影兒醒來,安排好後續,我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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