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南國的深夜,是真的夜。
整個城市,幾乎一片漆黑。
扶南運河附近的山路上,數十輛麵包車呼嘯而過,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淩晨三點。
麵包車在到達某處山林,停留約莫一個小時,把車上的東西搬下來後。
各自從不同的方向離開……
翌日。
早上。
田軍來到指揮所,魏青急忙彙報。
“田大校,所有‘藥品’都運回來了。”
“一件不差,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昨晚他全程盯著,每一件裝備都入庫後,才放心的睡下。
田軍微微一笑。
“辛苦了!”
他拍了拍魏青的肩膀,又問道。
“索帕怎麼說?”
“正在來的路上!”
魏青答道。
隨後,他又笑著開口。
“他聽說您要給他找回場子,立馬就答應了。”
兩人說話時。
一輛吉普車從遠處駛來,然後在指揮部門前停下。
一個戴著貝雷帽的軍人從車上下來。
看到田軍的一瞬間,麵帶笑意的走過來。
“田大校,有幾日沒有見了。”
“怎麼樣,在這邊還習慣吧?”
田軍伸手邀請他進去談話。
“勞煩索帕準尉掛念,一切安好!”
“那就好……”
索帕等田軍入座後,才坐下。
“田大校,你們有任何生活上的需求,儘管向我們提。”
“我們的後勤保障部門,會全麵保障龍國朋友的生活所需。”
田軍點點頭。
“索帕準尉費心了。”
他給對方倒上一杯茶水,索帕雙手接過。
雙方舉杯喝了一口。
索帕看到魏青把門關上,守在門外,也知道該談正事了。
他搓了搓手,問道。
“田大校,聽說你要給占婆國的人鬆鬆骨頭?”
昨天龍國的士兵前來告訴他這個消息的時候,索帕欣喜若狂。
也就是當時脫不開身,不然昨天下午就過來了。
田軍哈哈一笑,抿了一口茶,擺擺手。
“索帕準尉,你說錯了。”
“是你們……要給占婆國的人鬆鬆骨頭,而不是我!”
他飽含深意的看著對方。
索帕一愣,緊接著便反應過來。
他猛的一拍大腿。
“啊對對對……”
“你瞧我這張嘴說的都是一些什麼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