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立筆挺的金俊昊,埃爾溫伸手示意。
“彆站著,坐下吧!”
金俊昊大喜。
連總統先生都要候著,現在埃爾溫卻邀請他坐下。
參謀長這是對自己剛才的彙報工作很滿意?
“謝謝參謀長!”
金俊昊作勢要坐下,但看到韓德株還站在一旁,又不太好意思坐。
尷尬之下,他屁股懸在半空,十分滑稽。
埃爾溫又示意道。
“總統先生也這麼客氣嗎?快快坐下,我們一起聊聊天。”
“誒,好。”
韓德株坐在了他的右手邊位置。
看到這,金俊昊這才一屁股坐實。
埃爾溫看向金俊昊,誇讚道。
“金艦長如此年輕,便當上棒子國海軍的少將,必然是經驗豐富,驍勇善戰啊!”
他能看得出,金俊昊似乎對他有著很深的敬意。
也對鷹醬國海軍,有著偏執的崇拜。
如果是之前,他對於這樣的人,不會太在意。
因為尊敬他,崇拜鷹醬國海軍的人,不計其數。
但現在……
金俊昊這個棒子國海軍栗古李珥號驅逐艦的艦長,倒是對他大有用處。
被他這樣一頓誇,金俊昊嘴上的笑容,壓根合不攏。
“哈哈哈……參謀長太會誇人了,我哪裡擔得起您這樣的誇讚!”
話雖如此,金俊昊臉上的表情,可不像是謙虛的樣子。
嘴角翹的老高,坐在那,腰板兒都挺直了不少。
韓德株看到這一幕,微微歎息。
金俊昊到底還是太年輕了,對方三言兩語,就把他給套住了。
埃爾溫明顯是帶著目的和他說話的,金俊昊卻因為太在意鷹醬國,而完全沒有往這個方麵去想。
這些話韓德株不好說。
他是代理總統,名字好聽,但手中沒有任何實權。
尤其對方還是掌握著兵權的海軍艦長,自己要是從中作梗,到時候他往軍方高層打個小報告,自己怕是有夠受的。
畢竟。
代理總統不享受總統的特權,但該有的一些‘特殊待遇’,還是有的。
比如,進監獄!
所以。
韓德株也擺爛,不摻和其中。
金俊昊願意上當,就讓他上當,自己靜靜看著就行。
埃爾溫言歸正傳,昧著良心誇了一通金俊昊後,歎息道。
“可惜,這一次的海戰你沒有參加,不然的話,或許戰局能夠扭轉。”
“不然的話,也不至於造成這樣的後果。”
“鷹醬國愧對棒子國和諸國的信任啊!”
埃爾溫搖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聽到這些,韓德株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心中對埃爾溫的表演,佩服得五體投地。
韓德株看穿了埃爾溫抱著其他目的的心思,金俊昊卻絲毫不知。
這一波吹捧,讓他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激動不已,眼眶顫動。
“參謀長言重了,此次海戰,並不算是鷹醬國的失利,而是龍國僥幸而已。”
“準確的說,是他們集天時地利,利用肮臟的手段,偷襲製勝罷了!”
“若是正麵作戰,龍國絕對不會是鷹醬國的對手。”
“當然了,正如參謀長您說的一樣,如果我也參加了這次行動,必然不會讓聯軍海上編隊,陷入到如此被動的局麵!”
一頓猛誇,讓金俊昊有些飄飄然,驕傲的有些要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