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群聊裡,皆是有磁鏡超導協同約束係統測試資格的人。
曹啟東、沈誌誠等人,都在群裡。
馮建輝的一句話,讓沉寂了幾天的小群聊,立刻熱鬨起來。
“老馮你出來,說誰是老登呢?”
“第一次見到自己罵自己的。”
“看樣子,老馮的測試進行的很順利?”
“真的假的?我才進行到第一階段呢?老馮那邊就開始有結果了?”
“……”
有其他研究所的研究員艾特馮建輝,讓他出來說說情況。
“哪裡能這麼快,說實話,我的測試進度,恐怕要比你們慢一半。”
“你們也知道我所裡的情況,不僅要趕實驗的進度,還得防止被彆人偷家。”
馮建輝沒少在他們麵前,提及曾偉澤乾的事情。
所以,他在群裡說出這些話後,他們立刻就明白過來。
“老馮,那老畢登阻礙磁鏡超導協同約束係統的測試?”
“平時拉幫結派,搞點兒小動作也就算了,如此重要的國產約束係統,他還敢亂搞?”
“老馮你也是個慫蛋,如果那孫子在我的研究所這麼乾,我早就把他送進去了!”
“……”
關於曾偉澤的事情,眾人是知道一些的。
之前還覺得,這個人就是功利心太強,在可控核聚變領域上,不會有太高的成就。
現在聽馮建輝這麼一說,他們明白過來。
這人不僅功利心太強,還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為了自己的私利,可以視他人,乃至國家的利益不顧。
都不能說在這個行業有沒有太高成就,要是讓這樣的毒瘤繼續待在這個行業,隻會害了龍國的可控核聚變事業。
馮建輝說道。
“你們說的倒是輕巧,這人的城府有多深,你們是不知道。”
“想要輕飄飄的就把他踢出asipp?沒那麼簡單!”
沈誌誠艾特他,問道。
“怎麼?看你這意思,隻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讓他這樣一直阻礙可控核聚變的進展?”
“自然不是,他城府再深,也躲不過我的算計。”馮建輝冷哼。
“老子能當上asipp的所長,除了在這個領域有一定的建樹外,手上的手段,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若執意要阻礙磁鏡超導協同約束係統的測試,甚至以這次測試為借口,對我發難,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選擇一直容忍曾偉澤,一方麵是手裡的證據不足以讓他徹底完蛋,另一方麵,也是想要通過曾偉澤,抓出所裡的那些隻知道吃乾飯的家夥。
前一任所長留下了一個爛攤子給他,導致很多沒有什麼技術能力,卻混跡在中上層技術崗的混子在所裡麵。
享受著比一線研究員更高的福利待遇,做的卻是最輕鬆的活。
甚至有的時候,明明是他交代給這些中層研究員的活,他們轉頭就把這些任務壓到一線研究員身上,導致一線研究員的工作任務繁重。
彆人累死累活,他們卻在辦公室裡喝著茶談天說地,時不時還要下到一線崗位去督察,找他們毛病。
真是將手中的權力發揮到了極致。
這樣的事情,他碰到過很多次,每次都施於嚴懲。
但馮建輝也知道,這種懲罰治標不治本,反而會激起中層研究員對一線研究員更瘋狂的報複性責罰。
曾偉澤這些年在計劃取代他的位置時,馮建輝同樣在收集更多的罪證,力求一次就把曾偉澤給乾倒,讓他從asipp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