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查理喉嚨發乾，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穩定。
“教授，我承認我修改了參數，使用了那種粘結劑。”
“但是！我對逆向數據進行分析後，認為龍國的塗層合成環境可能涉及類似的氟化物催化過程，且需要更高的壓力來達成致密化，我隻是想加速驗證…”
“加速？”
霍金斯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
“根據記錄，你調用超過研究所百分之十五的計算資源超過四十八小時，但並未產出任何經得起推敲的逆向工程模型。”
“你的‘加速’
，是建立在極高的安全風險和資源浪費之上。
”
“並且，你繞過正常流程，直接利用更高級彆的權限調用危險品，這是嚴重的違規操作。”
查理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對那條“歧路”
的發現，但那是斯密斯授意的絕密項目，他無法在霍金斯麵前公開提及。
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所有的辯解在確鑿的違規事實麵前都顯得蒼白。
斯密斯沉默了片刻，手指敲了敲桌麵。
“查理，你的初衷或許是好的，希望儘快取得突破。”
“但科研不能違背基本的安全準則和操作規範，這次事故造成了人員受傷，設備損壞，更對ppp的聲譽造成了負麵影響，你必須承擔責任。”
他頓了頓，宣布決定。
“即日起，暫停你的一切實驗職務和項目權限，配合事故調查組的進一步工作。”
“你的團隊，暫時由霍金斯助理接管，負責後續的數據整理和項目善後。”
查理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停職調查那麼簡單，他被放棄了。
他看了一眼斯密斯，對方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又瞥了一眼霍金斯，後者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但查理能感覺到那平靜表麵下的一絲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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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授。”
查理低聲回答，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隻剩下斯密斯和霍金斯。
“霍金斯，儘快穩定團隊情緒，評估現有數據的價值，我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到我們後續的計劃。”
斯密斯吩咐道。
“明白，教授，我會妥善處理。”
霍金斯恭敬地回答。
離開斯密斯的辦公室，霍金斯立刻前往查理的實驗室。
他以安全檢查和項目交接為名，全麵接管了所有實驗數據、日誌和權限。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分配實驗室的門禁權限，將查理的原先幾名親信研究員調離關鍵崗位。
在翻閱查理的電子實驗記錄時，霍金斯發現。
關於那條從龍國“偽裝係統”
中發現的“歧路”
算法的研究筆記，到了關鍵處就變得語焉不詳，似乎有意省略了某些推導過程或關鍵參數。
他嘗試訪問查理的個人工作存儲區，發現有幾個加密區域需要額外的密鑰。
霍金斯眼神微冷。
“該死的查理，果然有所隱瞞！”
他不動聲色，開始調閱ppp近期的對外通訊日誌，重點查看查理的聯係記錄。
很快，他過濾出一條異常信息：
在事故發生的三天前，查理曾與某非知名大學的材料學教授有過一次短暫的加密通訊，但內容無法直接查看。
霍金斯盯著那條記錄，若有所思。
“這個教授是誰？”
查理的違規操作，是否與這次通訊有關？
這條不起眼的通訊記錄，會不會是解開查理秘密，甚至找到龍國技術弱點的關鍵？
他決定，從這個線索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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