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監督小組組長切斷實驗室外部網絡連接之時,實驗室的應急照明係統突然切換至紅色。
下一刻!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實驗室。
主控台的全息界麵上,彈出一連串警告彈窗。
“警告!檢測到未授權數據擦除操作!”
監督小組長臉色大變。
“啟動應急協議,啟用備用電源係統!”
事發突然,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外部‘擦除操作’
給驚到了。
霍金斯連忙調出係統日誌,眉頭緊鎖。
“攻擊來自內部網絡,有人正在嘗試格式化所有實驗數據存儲單元。”
克萊因已經帶著兩名研究員趕到服務器機房。
透過防護玻璃,可以看到機櫃指示燈正在瘋狂閃爍。
“主數據庫索引遭到破壞,正在嘗試從備份節點恢複。”
克萊因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即嘗試恢複數據。
實驗室的氣氛驟然變得更加緊張,所有人繃緊神經。
原本分成兩派的研究員們此刻不得不暫時放下分歧,共同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
“分組行動。”
監督小組組長果斷下令。
“霍金斯帶隊追蹤入侵來源,克萊因負責數據恢複。”
“所有人關閉個人設備,隻能使用實驗室內部終端。”
霍金斯立即調出網絡拓撲圖,開始追蹤數據包的流向。
“入侵者使用了三級權限憑證,這是項目負責人的訪問級彆。”
克萊因在服務器機房內快速操作著備用控製台。
“發現異常,數據擦除程序繞過了常規安全協議,直接針對原始實驗記錄,我需要物理斷開主存儲陣列的連接。”
聽到這話,一名研究員打開機櫃後蓋,手動切斷了主存儲單元的電源。
指示燈熄滅的瞬間,全息界麵上的數據擦除進度條停滯在47。
監督小組組長稍微鬆了口氣,立馬問道。
“數據損失評估?”
“初步估計損失了最近三個月的實驗數據。”
克萊因調出備份係統狀態。
“但是核心實驗記錄和此前的報告檔案數據完好無損,入侵者似乎特彆針對最近的發現。”
監督小組組長眉頭一緊。
對之前的數據不感興趣,隻針對最近的發現。
他抬頭看向霍金斯,眼神中啜著一抹懷疑之色。
也就是在這時,霍金斯那邊的追蹤有了結果。
“入侵路徑經過多次跳轉,最終指向一個已經被停用的研究員賬戶。”
“這個賬戶屬於斯密斯!”
實驗室裡頓時一片寂靜。
這個結果,出乎霍金斯的預料。
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是斯密斯的賬戶進行的襲擊行動。
不僅是他。
在場之人,也都被斯密斯這個名字給驚到了。
這個已經被定性為階下囚的前ppp所長兼教授,為何會在此時出現?
而且,他明明現在被控製著,為何還能在相關部門的監視下,執行違規擦除行動?
“檢查賬戶活動記錄。”
監督小組組長命令道。
技術團隊很快調出了該賬戶的詳細日誌。
“最後一次正常登錄是在三個月前,但係統顯示這個賬戶在今天淩晨三點有過一次異常登錄,持續了十幾分鐘。”
“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