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監督小組組長遲遲無法做出決定之時,實驗室主防護屏障的裂縫監測儀發出持續告警,紅色數字顯示裂縫已緩慢擴展至四十二厘米。
看到這,他暫時擱置三份風險評估報告,選擇著眼先解決眼下的麻煩。
監督小組組長站在主控台前,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員。
“我們還有三小時五十二分鐘。”
他調出防護係統的實時數據。
“霍金斯,報告你們的最新發現。”
霍金斯調出一組解碼後的能量脈衝序列。
“我們成功解析了最近三十分鐘接收到的脈衝信號。”
“這些信號呈現出明確的分層結構:基礎層是數學邏輯序列,中間層包含幾何圖形編碼,最外層則顯示出類似語言的基本特征。”
“特彆是這個重複出現的序列,經過分析,其數學表達相當於一個簡單的問候語句。”
“我建議,立即回答它們,開展交流!”
這個結果,讓霍金斯有些興奮。
這說明,對方也想要和他們進行交流。
隻要能交流,他相信,肯定就能打探出一些結果。
再不濟,也能透過它們釋放出的一些信號,分析出它究竟是什麼東西。
克萊因立刻提出反對意見。
“我調閱了全球重大事故數據庫,發現曆史上七次重大科研事故前,都記錄到類似的能量特征。”
“八四年的北極光實驗室事故,零一年的深空探測信號丟失事件,還有一五年的高能物理對撞機失控事故,前兆特征與我們現在的觀測數據匹配度超過80。”
監督小組組長轉向技術團隊。
“防護屏障的極限承載能力是多少?”
“根據最新測算,屏障最多還能承受兩次強度超過150吉焦的能量衝擊。”
技術負責人調出結構應力分布圖。
“但目前衝擊強度正在以每小時7的速度遞增,預計兩小時二十三分鐘後將達到臨界值。”
就在團隊激烈討論時,剛才的現象再一次出現。
當霍金斯展示解碼成果時,外部能量衝擊的強度下降了12。
而當克萊因陳述風險時,衝擊強度又回升了8。
這種對應關係在隨後十分鐘內重複出現了三次。
“它確實在關注我們的討論。”
監督小組組長沉思片刻。
“我決定采取有限接觸方案!”
“霍金斯,你們設計一個簡單的回應信號,使用最基本的數學序列。”
“克萊因,你們團隊負責監控所有安全參數,一旦任何指標超出閾值,立即終止接觸。”
霍金斯和克萊因對視一眼,彼此又瞬間彆過頭。
“是!”
“明白!”
半小時後。
霍金斯團隊迅速設計了一個基於質數序列的回應方案,使用二進製編碼傳輸一組基礎幾何圖形。
整個信號持續時間設定為三秒,功率控製在最低水平。
“我們設置了六層安全防護,包括實時功率監控、頻率波動檢測、能量反射預警等。”
“任何異常都會在0.1秒內自動切斷信號發射。”
克萊因彙報。
監督小組組長仔細審度兩人的報告,繼續觀察,等待最佳良機……
與此同時。
在龍國國家超導約束聚能研究所,李陽正在審閱基石小組的日常監測報告。
報告第三十七頁的一條異常記錄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