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
隨著斯密斯提出重新與這股未知的能量波動信號建立聯係,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斯密斯看了看霍金斯,又不經意的掃了一下在場的諸多研究人員。
不理會他們臉上的表情,也自動無視他們心中那不用猜也知道的想法,詳細闡述他的提議。
“我們之前的錯誤在於試圖強行控製它,但能量波動展現出的學習能力和抵抗性,說明它可能具有某種形式的智能。”
“如果我們能夠與它建立穩定可靠的溝通,或許它能為我們所用。”
“這可比強行控製它,要好太多了!”
霍金斯默不作聲,麵無表情,手指摩挲著椅子的靠手。
克萊因則是仔細研究著數據記錄,並說道。
“從響應模式來看,它確實表現出了一定的智能特征。”
“我建議在嚴格的安全措施下,嘗試斯密斯教授的方案。”
如果是之前,他斷然是不可能這麼說的。
但實驗進行到現在,再加上龍國超過他們實在太多。
同時。
現在有了斯密斯教授的加入。
克萊因覺得,在安全範圍內,與這股能量波動進行適當的溝通,是可行的。
然而!
克萊因轉變了態度,霍金斯又不一樣了。
他立即反駁。
“我們已經有太多失敗記錄了,現在轉向這種非傳統的研究方向,風險太大。”
斯密斯搖搖頭。
“但是控製方法已經完全失效,繼續堅持原有方向,隻是在浪費寶貴的研究時間。”
會議室內陷入僵持。
支持斯密斯的研究人員逐漸增多,就連之前持保守態度的幾位資深研究員也開始動搖。
畢竟。
他們嘗試了所有方法,不僅沒有把這股能量波動分析出個所以然,反而變得越來越難控製。
最重要的是,龍國方麵給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再這麼耽擱下去,他們連龍國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見兩人針鋒相對,克萊因提出折中方案。
“也許我們可以雙線並行,主要團隊繼續優化控製技術,同時分配少量資源嘗試溝通研究。”
霍金斯仍然拒絕。
“我們的資源本來就很緊張,不能分散使用。”
“好了,這個提議暫時擱置,繼續執行控製能量波動信號的方案!”
霍金斯不願多說,直接否決了斯密斯和克萊因的提議。
見狀,斯密斯和克萊因無奈的聳了聳肩,不再多言。
然而……
在接下來的一周裡,控製技術研究毫無進展。
每次實驗都以能量波動的強烈抵抗告終。
研究團隊士氣低落,實驗日誌上寫滿了失敗記錄。
周五的項目評審會上,情況出現了轉變。
克萊因在會議上公開表示。
“經過詳細的數據分析,我認為斯密斯教授的提議值得嘗試。”
“在嚴格的安全限製下進行,我始終覺得是可行的。”
其他團隊成員也陸續表達了支持。
“是啊,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是時候該改變一下策略了。”
“我們如果一直原地踏步,那麼和龍國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
“……”
霍金斯突然發現,自己正在逐漸失去對團隊的控製。
而這一變化,正是在斯密斯來到團隊後,才出現的。
霍金斯開始感到不安,自己似乎做了錯誤的決定,那就是主動把斯密斯招入到這個項目之中。
“既然如此…”
霍金斯深吸一口氣。
“我會把團隊的意見上報給監督小組。”
周一早晨,監督小組組長親自來到實驗室。
在聽取了全麵彙報後,他立即與黑宮方麵進行了視頻會議。
三小時後,批複下達。
“黑宮方麵同意嘗試溝通方案。”
監督小組組長宣布。
“但必須遵守以下條件:第一,所有實驗必須在完全隔離的環境中進行。其次,任何異常都要立即終止實驗。”
“最重要的,實驗過程必須全程記錄。”
霍金斯接受了這個決定,但心情十分複雜。
他注意到斯密斯在得知這個消息時,眼中閃過一絲勝利的光芒。
實驗準備立即展開。
研究團隊在隔離實驗區建立了全新的測試環境。
這次的設備配置與之前截然不同,重點放在了信號接收和分析係統上。
“我們需要設計一套全新的溝通協議。”
斯密斯在技術會議上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