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麼破事兒。”蘇無際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沒好氣地說道。
來了一趟米國,結果莫名其妙的就往死裡得罪了黃金神殿。
這個雷克斯明顯跟黃金神殿關係匪淺,而鐵壁更是黃金之神的左膀右臂,今天,這個梁子算是結大了。
看來,自己跟好兄弟洛克斯,真是一對兒難兄難弟——一個搞了黃金之神的老婆,一個搞了黃金之神的兄弟。
如果可以的話,蘇無際倒是挺想和洛克斯對調一下角色。
而這時候,他抬起頭,看到了站在二樓窗邊的梅琳達與海倫娜,確認了二女安然無恙之後,蘇無際這才放下心來,鬆了口氣。
“仇多了不壓身。”雪人微笑著說道,“不過,我總覺得,你以後說不定會把整個黑暗世界都得罪一個遍。”
“華夏有一句老話。”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雪人說道:“其實這也挺好的,畢竟,放眼整個黑暗世界,能找出與頂級勢力結仇這麼多的人,一共也沒幾個,你要把這當成是一份特殊的榮耀。”
“榮耀個屁,我能結那麼多仇,還不是托你們銀月的福!”蘇無際一聽雪人這見鬼的邏輯就有些來氣。
雪人嗬嗬一笑:“你要有膽子抱怨,就去對著未央抱怨,我想,她會很樂意聽的,要不然……我幫你轉達給她?”
蘇無際一聽這話,剛剛的氣焰頓時消失無蹤,摸了摸鼻子,訕訕地說道:“那算了,那算了。”
頓了頓,他抹去從嘴角溢出的鮮血,沒好氣地說道:“話說,你既然早就來了,為什麼看戲到現在?你要是早點出手,我還能被那個鐵壁當成沙包一樣暴打?”
“總得讓你這免費勞動力多消耗一下對方的實力。”雪人說得理直氣壯,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狼藉的戰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對了,凶羽那丫頭呢?”
蘇無際倒是沒想到雪人會提起這件事,說道:“她回黑淵了,進入了牧者庭。”
雪人笑了笑:“那不錯,黑淵要熱鬨了。”
“熱鬨?”蘇無際說道,“也許吧,不知道武田羽依在那邊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雪人說道:“說不定,由於凶羽加入牧者庭,禁錮黑淵會迎來史詩級增強。”
蘇無際嗬嗬一笑:“說不定,牧者庭會變得更加變態。”
雪人說道:“黑淵這地方,水是真的很深,不過那裡很適合凶羽。那丫頭長得不錯,就是心思重了點,彎彎繞繞太多,跟你一個德行。”
蘇無際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我怎麼聽著你像是在罵我?我蘇無際行事,向來光明磊落,頂多是策略靈活了一點!”
“我有種預感,你和凶羽那丫頭,未來的糾葛不會少。”雪人意味深長地看了蘇無際一眼,嘖嘖笑道:“情債這東西,最是纏人,也最有意思。看著彆人深陷其中,比自己親身經曆有趣多了。”
蘇無際聽得一陣惡寒:“打住打住!什麼情債不情債的,我跟那個小變態清清白白!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生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他忽然覺得,雪人這愛好,似乎和歌者那個王八蛋有點相似。
雪人笑眯眯地看了蘇無際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咱們走著瞧”。
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剛想說什麼,卻忍不住劇烈地咳嗽了兩聲。
蘇無際看了看他,嗬嗬一笑,說道:“那幾刀,也消耗了你很多的精力吧?要是鐵壁留下來跟你打一場,誰勝誰敗怕是還不好說。”
“我砍死他還是不成問題的。”雪人說道。
他從地上撿起來自己丟出去的長刀,隨後把兩把刀全部收進了大衣裡,裹了裹衣襟,看起來就像是個虛弱怕冷的中年人,仿佛之前那驚豔絕倫的幾刀和他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
而這個時候,查爾斯中將所帶來的安保隊伍,都已經被消滅殆儘,銀月方麵也有一些傷亡,但總體程度要比查爾斯一方輕得多。
而現場的屍體,已經被銀月處理得差不多了。這個組織在“善後”和“掩蓋痕跡”方麵,一直是黑暗世界裡的頂級水準。
一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銀月成員快步走了過來,低聲說道:“前指揮官,在我們衝進去之前,查爾斯就已經死了,不是我們的人動的手。”
“哦?那可太有趣了。”雪人微微一笑。
他似乎並沒有多麼意外。
畢竟,之前在不遠處觀戰,他可能看到了很多。
那名銀月成員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看傷口,是近距離槍擊,保鏢也是被精準爆頭。”
蘇無際的眼睛眯了一下。
這時,海倫娜和梅琳達也從這一棟三層小樓裡走了出來。
海倫娜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冷靜,甚至明顯多了一絲決絕後的堅毅。
至於梅琳達,依舊氣質高貴,表情平靜,似乎剛剛在身邊發生的激戰並沒有給她帶來太多的心理波動。
雪人的目光落在海倫娜身上,雖然沒有說話,甚至還麵帶微笑,但那無形的壓力讓後者的呼吸不禁微微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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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黑水副總裁隨後上前一步,迎著雪人審視的目光,坦然說道:“查爾斯是我殺的。”
此言一出,蘇無際都是一愣。
他之前設想過這種可能,但覺得,即便是梅琳達開槍,都比身為黑水國際副總裁的海倫娜開槍的概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