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為人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在大地上行走,自己的左側是許多人安居樂業的景象,而自己的右側……是戰爭迷霧。
那裡應該是有什麼東西的,但是他看不清。
他嘗試著突破那層迷霧,然後他就看到了遠處有一種鬨鐘怪物跑來試圖阻止他。
鬨鐘怪物?
“叮鈴鈴鈴鈴鈴——”
張為人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床上?
他記得他沒有上床。
“你醒啦?手術很成功,你以後再也不會想著打遊戲了。”
“嗯……嗯?!”張為人以大地球級彆的定位來了一個甩頭,“我t用的是物理鎖,你是怎麼上來的?!”
“當然是找開鎖師傅了。”
“沒錯,”ai補充道,“我證明了這裡確實是她的產業。”
“可這裡明明是用我的私房錢買的!”張為人當場就不樂意了,“憑什麼算是家族產業?!”
“需要我幫你回憶下這裡是怎麼重新開業的嗎?”張為麗白了他一眼,“你但凡拿出打遊戲十分之一的勁頭……”
張為麗一定會成為一名非常偉大的母親的。
張為人當場就蔫吧了下去,整個人像是一攤水一樣滑回了被子裡,下意識轉移了話題。
“話說你為什麼還要特意把我搬回床上,你不是一直嫌我重來著?”
“你在說什麼?”張為麗眉頭微皺,“我什麼時候搬你了?”
“?”
“?”
他們兩個都清楚,對方不是會在這種無聊的小事上開玩笑的人……在超過兜不回來的那條界限之前,越大的事,他們反倒越放鬆。
那麼問題就很大了。
“ai。”
“沒有可連接的攝像頭,我無法複現昨晚的情景。根據對聲音的複現,昨晚十一點三十七分,有一個人將你背回了床上,腳步聲僅有一人,但其重量明顯大於平均體重。”
“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
“不明,任何一個出入口都沒有聲響,不排除其仍然停留在此地的可能性,是否需要查看床下?”
兩人都沉默了。
要是床底下有人,那可太恐怖了。
要是床底下沒人,那就更恐怖了。
橫豎都是恐怖故事。
“這麼重要的事情,一開始怎麼不說?”
ai畢竟不是真人,沒有什麼“因為沒問所以不說”的設定,實際上,像這種異常情況它本該第一時間發出警報才對。
“我本以為這是張為人先生刻意的舉動,畢竟他過去就曾有故意改變腳步聲乾擾本機判斷的行為。在剛剛確認之前,我無法確認那是否是另一個人的腳步聲,畢竟從其餘位置采集的聲音不滿足入侵者出現的條件。”
張為人趴在床上,探出了半個身子,俯下身,掀起了床單。
理所當然的,床下麵並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