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自己的手掌，緩緩張開了手。
一團馬賽克靜靜的躺在裡麵。
嘭咚，嘭咚。
可能是由於暴露了出來，那團馬賽克逐漸開始跳動。而在這之後——
【精神豁免】
【精神豁免】
【豁免】……
一連串十幾條係統提示蹦了出來，突破張為人叛逆者特性的另一個方麵找到了，隻要對他進行足夠高頻的精神攻擊，他就會受到另一種層麵上的精神傷害。
張為人連忙再次把手握緊，跳動逐漸平息，他耳邊的提示也終於消停了下去。
這是什麼，心臟？不，感覺有些微妙的差距……是脈搏？什麼東西的脈搏？
“你說……這座塔會不會是活的？”
“你最好是真的在征求我的意見……”玨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實話，我感覺我是你自己和自己pay的一環。”
“嘖，”張為人心虛的轉過頭，“還是太明顯了嗎……那伊琳娜呢，你又是怎麼想的。”
“和她一樣。”“玨零”再次說道，“你彆想讓我們背鍋，你要是有什麼想法就去做好了，我儘可能幫你兜底，兜不兜的住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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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不行啊，你可是我的背後靈誒，怎麼能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呢？”
“我隻記得自己是個被關在籠子裡的階下囚。”
“籠子又是什麼鬼？”玨零短暫的搶回了身體控製權，“你們平常玩這麼大？”
張為人意識到，指望這倆人去背這口鍋是不太可能了，她們在自己身邊待了這麼久也不是白待的。
“主要接下來要做的事，我是真的有點沒底……”嘴上這麼說著，張為人的動作倒是毫不含糊，“阿清先前把這東西甩到了地上，所以我們降到了這裡。那如果甩向其他的方向，會不會也會出現類似的效果呢？”
“所以這和你把這東西吃了有什麼關係？！”
看著張為人一把把那東西塞進了嘴裡，玨零隻覺得他終於是瘋了……以前也瘋，不過今天的症狀比較嚴重。
吃下那個東西後，張為人突然愣在了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張不為？”玨零試探性的抓著他的肩膀晃了晃，“你沒事吧？”
“沒事……”張為人的表情逐漸變的有些怪異，“我剛剛看到了一條魚……”
“一條魚？”
玨零腦子裡一瞬間閃過去很多東西，什麼鯤鵬莊周利維坦，反正但凡是和魚有點關係的都閃了一遍。
“是，它說什麼……至少要見到第一個給我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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