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透了，”張為人如實說道，“你來乾什麼，我現在沒什麼要買的東西。”
“是的，是的，我當然知道。”旅行商人聳了聳肩，“但您是不是忘了，您還欠了我一筆貨款，而我此次正是為了將其回收而來。”
“貨款……”
張為人眉頭微皺，一隻手嗎……反正馬上就要死了，他也根本沒必要為了這隻手和對方翻臉。
於是他向著旅行商人舉起了雙手：“想要哪隻手，自己來挑，挑完快點滾蛋。”
“您是否忘記了，我要的並不是您的手，而是您所擁有的。沒錯，這位美麗的小姐……”他露出了微笑，也露出了那一嘴鯊魚般尖銳的牙齒，“我需要帶走您的右手。”
“那是什麼，遺言？”張為人將爆裂黎明對準了旅行商人，“我現在沒空在這聽你嗷嗷叫，留下鑰匙然後滾開！”
“抱歉，那是不可能的……”
砰！
這一槍沒有命中，旅行商人如同瞬移一般……不，就是瞬移，瞬間出現在了他們的側麵。
“您的成長速度令我驚歎，因此，儘管貨款並未成熟，我也不得不提前將其收回。因為再過一段時間，就算是我也沒有從你手上收回貨款的把握，這種事情有一次就已經夠了。”
一句話的功夫，他少說已經躲過了二十多槍。他每次瞬移的落點都在張為人五米之外，因此後者也沒辦法用燭天砍他。
一個鎖頭和一個自動躲子彈，這倆人神仙打架直接把旁邊的玨零看傻了。她現在甚至都不敢動，生怕因為自己不小心移動了半公分導致子彈飛到自己的臉上。
“伊琳娜！玨零，彆愣著！”
玨零從張為人身上借出了合一態，伊琳娜在接管她身體的第一刻就加入了戰局。
旅行商人的瞬移本質上一種空間能力，而很巧，張為人他們仨對於空間學……全都不會用！但是沒有關係，這裡有一個肉眼鎖瞬移的數值怪，還有一個不聰明但是勁大的數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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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條街道一下子燃了起來。
既然找不到落點在哪裡，那就直接用大範圍打擊讓你避無可避，非常簡單的策略。但簡單的策略往往不會出現太多變數，旅行商人非常普通的被火海所吞噬。
這時候張為人他們才發現一個問題——這家夥……好像自帶火免。
就算是張為人踩一腳火堆都得多少掉點血意思意思，玨零就更不用說了。但旅行商人身上的衣服都沒有被燒著，搞的伊琳娜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不對，那不是火免。因為先前見過類似的情況，張為人很快就認出了真相——火焰在即將接觸旅行商人時被轉移了！
“有許多的人在我這裡售賣過災厄，疾病，饑餓，死亡……而我回饋給他們的，自然也會是災厄。你們真的能夠殺死我嗎？”
“既然殺不死，那就不殺好了。”伊琳娜朝著旅行商人揮了揮手，“再見啦~”
她消失了。
而突然站在原地“發呆”了一會的張為人也重新動了起來。
沒錯，就在剛剛，張為人又一次暫離了副本，回到會議室把“玨零”喊了回去。既然用不了鑰匙，那就不用好了，他又不是隻有這一個辦法進出。
“原來如此……有意思。”
眼看張為人對著自己扣動了扳機，旅行商人朝著他再次鞠了一躬。
“請便吧，張不為先生，但我們馬上就會再見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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