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
尹決明在驚詫中瞪大雙眼,可白芷根本沒有給他再說話的機會。
他稍稍一用力,便輕而易舉地將尹決明推倒在柔軟的被褥裡。
他壓在尹決明微僵的身體上,幾乎能夠感受到對方狂亂的心跳,他低頭,本想再去吻上那溫軟的唇瓣,卻因為看不見而稍稍有些偏離吻到了線條淩厲的下巴上。
“阿芷。”
尹決明聲音帶著隱忍的暗啞,微垂著眸,漆黑的眼瞳幽深,漩渦般試圖將那輕輕啃咬著他下巴的小妖精吸進去。
聽到呼喚,白芷放開了那被他啃得濕漉漉的下巴,微微上移,吻上了那讓他安心又上癮的溫軟的唇瓣。
他並不安於簡單的親吻,這無法填補噩夢給他帶來的空虛恐懼,他需要更多的證明,更多的行動來填滿那彷徨的痛苦。
“你忘記了嗎?”白芷輕啄著那蜜糖般的唇瓣,淺淺低語,“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
“我要你今夜就給我補回來!”輕淺的吻發了狠,攻城掠池般撬開對方的貝齒攻了進去。
他的手也沒閒著,配合著這狂野的吻拉扯著對方輕薄的裡衣,卻又因急切不得要領,隻聽“呲啦”一聲,裡衣變成了碎布。
尹決明在這裂帛聲中終於找回了魂,他抬手握住白芷胡亂拉扯衣物的手,一個翻身便調換了兩人的位置將白芷壓在了床上。
他盯著白芷那被血色染得瑰紅的薄唇,那雙暗淡的琉璃紫瞳分明看不見,卻又好像倔強又凶狠地訴說著,“來啊!撕碎我!乾死我!讓我們融為一體,再也分不開!”
黑如深淵的雙眸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欲。
“阿芷,”尹決明雙腿跪在白芷纖腰兩側,額頭低著額頭,聲音暗啞。
他想到了蘭芷彆院重新布置掛上的紅綢,也想到了那兩套修改無數次的大紅喜服,滿是情欲的麵孔帶著些許委屈。
他說,“我本為你準備了一份驚喜,原計劃著再送出驚喜後再補上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但計劃總趕不上變化。”
“不過沒關係,驚喜我還是會給你的。”
“今夜……先補一個洞房。”
他低頭吻上白芷微涼的唇瓣,伸手摸到了床頭的珍珠鏈子,輕輕一拉,床簾垂落擋住了一室旖旎。
窗外雨聲未停,時急時緩,拍打著窗外那株矮芭蕉葉,搖搖晃晃一夜。
風吹斜雨,穿窗而過,如泣如訴,餘音嫋嫋,不絕如縷。
尹決明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雨不知何時停了,留下一片濕漉漉的天地,窗邊那株矮芭蕉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時不時的落下一滴。
尹決明垂眸看著懷裡安睡的人,雪白的發絲與他烏黑的長發糾纏在一起,熟睡的側彎恬靜而溫潤,裸露的脖頸上落著幾處淺淡的紅梅,沿線條流暢的鎖骨與白皙圓潤的肩膀上同樣生了豔麗的紅梅,幾道牙印落在其中,更添了一絲曖昧的旖旎。
尹決明食髓知味,眸色在那紅梅與牙印裡變得幽深,但他很快移開了視線,拉了拉被褥,白芷脖頸一下連著脖頸全部籠罩在被褥之下。
昨夜情難自禁,加之阿芷太過美味,他一時沒能忍住,竟將人折騰了一夜,天亮時才堪堪放過累得手都抬不起來的寶貝。
低頭在那毛茸茸腦袋上落下一吻,將人往懷裡帶了帶,溫熱細膩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沒有外物阻隔,他火熱的體溫終於將那冰冷的身體捂得溫熱,細膩而光滑的肌膚有了溫度,如一塊溫潤的暖玉。
尹決明漆黑的眸子染上柔軟的暖意,他沒有起身,貪戀地摟著白芷窩在床上享受愛人在懷中安睡的甜蜜。
直至午時過半,院外離主屋遠遠坐著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阿泗撓了撓頭,說,“這都午時了還沒起,要不要去看看?”
夜十七抬頭看天,“今天天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