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棕熊後,喜墨寒拍了拍手回去了,臨走前還不忘舉著沙包大的拳頭對棕熊威脅道:“今天的事最好給我爛在肚子裡,要是讓彆人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就……”
“要了你們的命,聽清楚了嗎!?”
幾隻棕熊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隻能拚命點頭。
喜墨寒往回走,幾隻棕熊舉著白布含淚告彆。
“喜大人拜拜,一路平安!”
上一秒:惡霸
下一秒:小白花
喜墨寒在離家幾步遠的地方,瞬間切換了人格,偽裝成了一朵嬌滴滴的小白花。
邁著輕快的步伐,向前走。
夾著嗓子說:“師父們,我回來了!”
“師父們,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喜墨寒終於意識到氣氛有些不對勁了。
北冥在離著寒光風六娘幾步遠的地方,黔默不語。
“北冥師叔,你怎麼了?”喜墨寒怔愣著往前走,卻被風六娘拉住了手。
北冥:“既然世人稱呼我為魔頭,那我就當一個真正的魔頭給他們看看!”
頃刻間,北冥消失在叢林中不見了蹤影。
喜墨寒這才意識到,師父們是遇到麻煩了。
原本獨屬於北冥的位置,現在卻什麼都沒有了。
喜墨寒抿唇:“風六娘,北冥師叔到底怎麼了?”
風六娘歎了一口氣,講清事情的原委。
“簡直太過分了,那群人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就冤枉彆人!”
“他們違反家規了!”
“不行,我一定要還北冥師叔一個清白!”
風六娘:“那你打算怎麼做?”
她知道喜墨寒是一個好孩子。
喜墨寒:“我打算去應聘合盟的合衛,從合盟內部下手。”
寒光:“你個小娃娃,外麵全是壞人你一個人去能行嗎?”
喜墨寒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我肯定能行啊!”
麵試那天,有一個環節是從人群中抓出隱藏的小偷,其他麵試者要不就選了一些麵相比較凶的,要不就選了個子比較高的,隻有喜墨寒從木頭人中選出了一個“小孩”
不按套路出牌最能吸引上司的注意,尤其是像鐵麵這樣的上司。
“說說吧,你為什麼會選你手中的這個木頭人?”鐵麵表麵上一副冷清的樣子,其實內心嘴角以ak還難呀,這麼難的考題,要是他說對了,那自己可就要收他當貼身侍衛了。
喜墨寒:“這裡有很多小孩木板人,其他木板人身邊都有大人陪同,唯獨這個木板人沒有。”
喜墨寒:“他是否是孩子這點有待判斷,或許隻是一個長得瘦弱的成年人。”
喜墨寒:“他在一群狠角色中毫不慌張,甚至很得意,因為他利用身高差完成了偷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