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蹲下來查看林傾暖的傷。
醫者難自醫!
林傾暖任由歐陽離晴為她包紮,好在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倒是快了許多。
瞧著那白皙的肌膚上傷口猙獰,鮮血淋漓,歐陽離晴心底頓時浮起幾分不忍,“你若是覺得疼,便喊出來!”
林傾暖淡笑著搖搖頭,“不礙事!”
這點疼痛,的確是不算什麼。
歐陽離晴見她眉頭微皺,額頭漸漸滲出冷汗,卻沒有哼一聲,心裡愈發敬佩林傾暖。
“三——暖暖,你的功夫好厲害!”
林傾暖知道她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心下微微一暖,淺笑著接口,“不算什麼,若是真的好,也就不會受傷了。”
“若是沒有我們拖累,你根本就不會受傷。”歐陽離晴自責不已。
見她已經幫自己纏好了手臂,林傾暖轉過身子,含笑望向她,“離晴,你不必自責,每個人都會有許多責任,這是逃不開的。”
“可我不是你的責任。”歐陽離晴小聲道。
林傾暖瞧了她半響,輕輕笑了。
“現在你是我朋友,我自然有保護你的責任。”
歐陽離晴的眼眶驀的紅了。
她怔怔看了林傾暖半響,忽然低聲道,“除了娘和小環,從來沒有人對我如此好過。”
“所以你也要擔起你自己的責任,”林傾暖目光深邃,“替你娘和小環報仇,便是你的責任。”
希望她的苦口婆心,能讓歐陽離晴振作起來。
歐陽離晴聞言,愣了一會兒,臉上的神情漸漸明朗,小聲卻異常堅定的開口,“我明白了!”
林傾暖瞧著她似乎已經想開,終於徹底放下了心。
因著防備野獸再次襲擊,兩人一夜未睡。
而菱歌,也在淩晨的時候,漸漸蘇醒。
天已大亮,三人恍若重生一般,重重的鬆了口氣。
將臉上的血汙洗乾淨,又換了乾淨的衣衫,三人便準備上路。
因著菱歌和林傾暖受傷,歐陽離晴便將馬車套好,扶著兩人上了車,三人即向江城趕去。
好不容易挨到江城,林傾暖帶著菱歌和歐陽離晴直接投了客棧。
剛進屋子,顧不得吃些東西,三人便倒頭大睡。
因著幾人身上都有傷,林傾暖隻開了一間屋子,以便相互有個照應。
這幾乎是林傾暖重生以來最為狼狽的時候了,同行的三人,她和菱歌受了傷,而歐陽離晴身體也遭到了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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