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暖回了院子,立刻讓青墨出去照著藥方抓藥。
之前抓的那些藥裡麵剛好有幾味是沒有的,還需要補齊了,才能配製。
青墨出去後,林卿暖便帶著寒兒去了裕院,陪外祖母用了膳,又為她看了脈,寫下了方子。
杜嬤嬤剛要著人去抓藥,林卿暖想著自己剛好要配藥,正好要幫外祖母也配了,便又將方子要回來,帶回了聽雨軒。
她回來的時候,剛好見青墨回來,不由微微詫異,“怎麼這麼晚?”
她在裕院待的時間可不短,憑青墨的身手,早就該回來了。
青墨回道,“碰到一點事,耽擱了一會兒。”
林傾暖抬眸,細細打量了他一會兒,心中漸漸了然。
“和人動手了?”
青墨將手中的藥包遞給林傾暖,開口解釋,“屬下出去的時候,發現有幾個人跟著屬下,所以屬下就將他們引到無人的地方,處理掉了。”
“是雲璃的人?”林傾暖皺了皺眉。
將注意力放到青墨身上,除了雲璃,她想不到彆人。
青墨搖頭,“不知,對方都是死士,屬下就直接結果了。”
林傾暖點頭,“我知道了。”
看來雲璃已經開始動手了,她要想個法子才是。
“小姐,屬下出去的時候,還聽說了一件事。”
林傾暖剛要回屋,聽到青墨的話,不由又頓了腳步,“什麼事?”
“秦氏死了,死在了大牢裡,說是得了急病沒的。”
林傾暖一聽,原來是這事,便笑道,“大牢裡的犯人被殺,京兆尹肯定擔不了這個責任,說是病亡,意料之中。”
之前她讓雲頊給林傾城提供個方便,讓她能順利進入大牢。
如今秦氏死了,林傾城顯然是得手了。
這件事她早有預料,便也沒有多驚訝,想到還要配藥,她連忙進了屋子。
夜裡。
雲頊來的時候,便見那抹纖細的身影正在燈下不停的忙碌著,而桌子上,則擺滿了各種藥材和瓶瓶罐罐。
他眸中浮起一絲笑意,走過去自背後攬住她,開口揶揄,“看來我的小丫頭真的是要改行當大夫了。”
林傾暖在那雙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時候便知道是雲頊。
她回過身,向他笑道,“那可不,我覺得我有好多事要忙,又要研究毒經,又要配藥,都耽誤不得。”
雲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給你的毒經你都看了?”
他隱約記得有好幾本。
林傾暖搖頭,“哪有那麼快,第一本才看了一半,不過你是從哪裡找到的,這毒經裡麵記載的太全了。”
很多毒藥和解毒的方法她都沒聽說過,果然是術業有專攻。
“傻瓜,這可是鬼醫的著作,當然專業了。”雲頊摸摸她的頭,摟著她坐下。
林傾暖想要抱她,無奈自己的手又剛沾過藥,隻得作罷。
聽到雲頊說這是鬼醫前輩的書,她頓時便驚了一下,“怪不得呢,這麼說,我要是學會,也算是鬼醫前輩的半個徒弟了?”
雲頊失笑,“就這麼喜歡拜師父?”
一個還不夠?
林傾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是,就是想多學些本事。”
雲頊眸中溢出幾分寵溺,“你要想學,有機會我帶你見見他。”
“真的?”林傾暖眼神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