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三舅舅怎麼就能猜到自己。
寧崢聞言,神色頓時一鬆。
“那是誰,你們姐妹兩個神神秘秘的,怎麼,還不能同我說說?”寧大夫人愈發急切了。
她迫切的想知道,未來的兒媳婦究竟是誰?
寧宛如知道此刻也由不得自己不說了,於是便將寧嶼和沈梓音的事說了一遍。
眾人一聽,原來是沈家姑娘。
沈梓音同寧宛如素來交好,所以對於沈梓音,大家都是知道的。
寧國公雖然沒注意這姑娘,不過既然沈大學士家風嚴謹,想來教出來的女兒也差不了,於是當下便開始討論起了什麼時候去提親。
“外祖父,外祖母,大舅母,”林傾暖溫笑開口,“大表哥想來也快到邊關了,我們不如還是先等他的信來,再去沈府提親吧!”
大表哥自己的親事,有他自己參與豈不更好?
寧大夫人此刻也不著急了,左右兒媳婦跑不了,晚一個月兩個月,也沒什麼事。
於是便含笑點點頭,“暖兒說的是,”末了她又向寧宛如道,“改日讓你那幾個朋友來府中玩。”
寧宛如知道大伯母是想見見沈梓音,於是便很開心的應了下來,剛好她們幾個好久沒聚了。
寧崢見眾人終於不再盯著他的親事,不由鬆口氣,還好有大哥,否則,恐怕以父親和母親的性子,不出幾日便會為他定下來。
飯畢,林傾暖去了林文淵房裡,為他查看了傷口,見他傷口愈合的還不錯,隻留下了兩道疤痕,便為他塗上祛疤膏,然後又將剩下的遞給了他,開口安頓,“這藥膏你每日塗一次,不出一月,疤痕便可消失。”
林文淵束好腰帶,不以為然道,“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不怕留疤。”
“那不成,”林傾暖立刻反駁,“能去掉還是去掉的好,留個疤多難看。”
果然是個孩子,這疤有什麼可留的。
林文淵知道自家姐姐堅持,便也沒說什麼。
“淵兒,下個月便是母親的忌日,我想著,到時候若是有時間,我們去山上住幾日,陪陪母親吧。”
寧舒依的墓不在林家祖墳,也不在寧家,而是葬在了京郊的玉峰,這也是寧舒依自己的意思。
林文淵點點頭,“到時候,隻有我們姐弟三個去。”
他們姐弟三人一起去,母親應該很開心。
林傾暖嗯了一聲,想著淵兒這幾日在貢院休息不好,叮囑他早點睡,然後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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