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算盤打得好,等河道疏通後,就不用再賑災了,而疏通河道,至多幾個月而已,他們若是每戶平攤開,豈不就少了?
有些氏族雖然沒來,可他也不願讓他們逃了去,有利的時候大家一起賺,有難了,自然要一起承擔。
其他士紳隻求著自己能少幾天,於是紛紛出言讚同,“草民也覺得是。”
聞言,雲頊瞬間恍然,“多虧諸位提醒,否則,本宮還真想不到。”
他微微自責,“大家既都有此心,本宮當然不能辜負,這樣吧,荊州氏族分成兩撥,一撥管賑災施粥,一撥管修築河防,如此一來,也不算辜負了大家的報銷朝廷之心。”
眾士紳:
他們是這個意思嗎?
“可河防一事,草民等不懂啊!”一名士紳連忙開口。
“無礙,”雲頊淡笑接口,“管河防這一塊的氏族,隻需出料出銀子就是,本宮自會安排人修築。”
眾士紳一呆,頓時說不出話了。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們私下商量不成嗎,乾嘛非要當場提出來?
如此一來,還將其他氏族拖下了水,那些氏族恐怕要恨死他們了。
雲頊卻沒再管他們,他看向劉禦史和於侍郎,沉聲吩咐,“於侍郎,你負責安頓荊州城內施粥賑災,安置災民。”
“劉禦史負責督促修建河防,疏通河道,本宮會另外派人給你們,若是發現有人陰奉陽違,可當場拿下。”
“是,下官遵命!”二人連忙應道。
他又殷切叮囑二人,“你二人平日裡鐵麵無私、廉潔奉公,這是好事,但手段卻太過嚴酷冷厲,如今到了荊州,就適當收斂一些,不是太過分的,該給的麵子還要給,不能把大家當做罪犯對待,知道嗎?”
眾士紳心頭一跳,頓時熄了活絡的心思。
二人哪裡不明白雲頊的意思,嚴肅回道,“下官遵命。”
殿下這是故意說給那些士紳聽的。
雲頊安頓完事情,就讓那些士紳離開了,並叮囑蘭家作為代表,從今日起作為第一個施粥的氏族。
眾士紳心裡雖然不願,可也沒法子,隻得愁眉苦臉的回去遵照辦理了。
眾人走後,堂下頓時隻剩下了一個人。
懷寧縣令滿臉驚懼,不安的跪著。
雲頊冷冷掃了他一眼,猜到了他的身份,但故意裝作不知,“你是何人,如何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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