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守禮的模樣,哪裡還有剛才貿然闖入的魯莽?
寧知禮見江州知州的話被打斷了,也沒再說什麼。
他並不介意江州知州的態度。
這些日子施粥,他也並未暴露自己的身份,隻說姓寧。
寧國府施粥的事早晚是要讓人知道的,但他沒打算現在說。
施粥是為了救江州的百姓,不是為了彆的,若不是荊州士紳的阻擾,他在荊州也打算施粥。
“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江州知州諂笑著看向雲頊,“下官——”
“等等——”雲頊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江州知州頓時不解的看向雲頊。
雲頊的目光卻是望向寧崢的,寧崢也知道,雲頊的話,是對他說的。
所以他頓了腳步。
江州知州一見雲頊看向寧崢,以為他是因為剛才寧崢的私闖要怪罪他,頓時樂了,連忙開口嗬斥,“沒聽到太子殿下同你說話,還愣著乾什麼?”
寧崢:
他這不等著他問話呢嗎?
雲頊目光微冷的瞥了眼江州知州,溫聲開口,“你何時來的江州?”
話是問的寧崢。
江州知州一愣,太子殿下這話什麼意思?
寧崢回道,“今日剛來。”
雲頊眸中浮起幾分笑意,“她這兩日在做什麼?”
她讓青風帶給他的藥,他當日就收到了,青風在他臨到荊州的時候,趕了上來。
這兩日他忙於賑災,忙於民亂,都沒顧上問她的事。
寧崢看了他一眼,還是如實告訴了他,“前幾日是姑母的忌日,她和弟弟妹妹上了玉峰,最近一直在玉峰住著。”
雲頊點了點頭,“如此也好,玉峰清靜,少有人打擾,”停了一瞬,他又淡笑問,“你多會兒回京?”
眾人見雲頊忽然笑了,頓時震驚不已。
這位太子殿下從進門到現在,還沒笑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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