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林寶珠的慘狀,他愣了愣,反應過來,頓時無助的抱著她嚎啕大哭,“珠兒,我的珠兒啊!”
他哭的太過肝腸寸斷,眾人即便知道這個林寶珠是假的,心裡也不由生了惻隱之心。
“三姑娘,珠兒的事,麻煩你了。”
羅氏剛說了一句,就忍不住淚目。
她連忙執起帕子拭了拭眼角,這才又勉強開口,聲音透著自責的哽意,“她冒充我的珠兒這麼多年,我竟都沒發現,是我對不起珠兒。”
林傾暖眸露同情,沉聲安慰,“三夫人,節哀順變。”
她看了林昛一眼,又道,“至於林三爺的病,我已為他配了藥,至於願不願意吃,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羅氏剛才撿藥的時候,她看到了,所以便有了這句安頓。
他現在如此激動,她也沒法再繼續為他施針。
羅氏含淚點頭,“三姑娘,我明白,等老爺的狀態好一些,你能不能再——”
再幫他一直把病治好。
她沒好意思再說下去。
“當然,”林傾暖扯了扯唇角,“他若願意,我自會繼續為他醫治。”
羅氏連忙感恩戴德,“多謝三姑娘了。”
趙德業見人已死,就帶著衙役回京兆尹府了。
這個案子影響巨大,牽扯到的證人也多,他得趕快寫折子報上去。
林傾暖也沒多待,她同趙德業前後腳出了林府,上了馬車,就示意青墨趕車。
青墨見她手上還握著那方沾著血的帕子,剛要開口,就被林傾暖一個眼神製止。
他心中會意,連忙跳上馬車,趕車往寧國府而去。
回了聽雨軒,林傾暖立刻將帕子放入碗中,然後倒了一點清水。
泡了一會兒,她將帕子擰乾。
看著碗裡的血水,她眸光微凝,忽而湊上去聞了聞。
果然,除了刺鼻的血腥味,還有一絲似有若無的藥味。
她的腦海裡瞬間浮起一個可能。
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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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離開後,荔枝恭聲問羅氏,“夫人,她——她怎麼辦?”
羅氏看了眼死狀極慘的林寶珠,輕聲歎氣,“將她火化了吧!”
荔枝應了聲,就指使小廝上前,要抬走林寶珠。
林昛死死抱著林寶珠不撒手,目呲欲裂,“你彆想傷害我的珠兒,你滾。”
他臉上帶了幾分癲狂之色,眾人瞧著都有些膽戰心驚。
小廝一時不敢上前。
羅氏看了他一眼,耐著性子勸道,“老爺,她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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