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
林傾暖唇畔漾出惡劣的笑容,“當然咯,你覺得我有饒你的理由?”
她若想活,就該知道怎麼做。
“可我已不會威脅到你,你何必對我趕儘殺絕?”
水月宮主眼中劃過幾分央求,“今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饒了我,我向你保證,從今以後,絕不會再和你作對。”
她知道,林傾暖沒和她開玩笑。
上次比試,她就對她下了那麼重的狠手。
而如今,她的利劍,就在她脖子上擱著。
換句話說,她的生死,全在林傾暖一念之間。
古星和古月料理完其他水月宮的弟子,便走到林傾暖身邊,一左一右,冷冷盯向水月宮主。
水月宮主見狀,頓時愈發慌了。
林傾暖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會兒,便果斷搖頭,“不妥。”
她向水月宮主無害的笑了笑,“蒼蠅雖然沒什麼威脅,卻惹人煩的很,你說我好不容易抓到你,就如此輕易的放了,那不是給我自己找不痛快麼?”
就看她,拿什麼東西交換了。
說著,她手上的殘雪又故意向她脖子靠近了兩分。
利刃緊貼著肌膚的冰涼感,以及那種對疼痛和死亡的濃烈恐懼感,讓水月宮主心底的防線徹底崩塌。
她咬了咬牙,說出了最後的籌碼,“如果,我能告訴你聖女的身份呢?”
若是可以,她不想背叛聖女殿下,畢竟,凡是背叛她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可現在,她要活命,便顧不了那麼多了。
林傾暖心裡一喜,麵上卻不動聲色,“初淩渺?”
如果她真能告訴她初淩渺的線索,那她可以饒她一命。
水月宮主猶豫一瞬,最終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林傾暖瞧了她一會兒,見她不似說假話,便將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寸關處。
防患於未然。
前幾次的證人皆是話沒說完,就蠱毒發作而死,她不想再重蹈覆轍。
“你不用給我把脈,”水月宮主讀懂她的意思,嘲冷一笑,“我不是她的屬下,她沒給我下蠱。”
雖然她若要殺她,猶如碾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聽她如此說,林傾暖便撤回了手,涼涼開口,“我隻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敢耍花招,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她可沒那麼多耐心給她。
水月宮主垂眸看了眼脖子上的利刃,眼底算計劃過,“你可否先將這個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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