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身玉立,姿容清絕。
不是雲頊是誰?
他眼眸深沉如墨,“大魏國師不比旁人,若不及時製止,南詔恐生變數。”
五國命運息息相關,任何一國出現問題,都有可能為前朝之人所趁。
而據他和蘇錦逸聯手查到的,對方的布局遠不止表麵簡單。
乍見說話的是他,楚皇幾乎是沒有猶豫的、立即出聲反對,“不成,你大婚在即,如何還能分身再去管南詔之事?”
他多少也聽說過這個大魏國師,知道他心機深沉,手腕老辣,善玩權術。
若非雲頊親自前去,旁人恐難是敵手。
但太子成婚乃國之大事,也是同江夏冰釋前嫌的最好法子,若因此而耽擱,豈非得不償失?
更何況,頊兒心心念念那個丫頭這麼多年,如今終要得償所願,若再橫生枝節,他這個做父皇的,又如何同他交代?
所以儘管知道他的提議最為穩妥,他仍是不願輕易采納。
若有彆的辦法,最好不過。
沈文皺了皺眉,也覺得不大合適,便提議道,“太子殿下,安王世子年輕有為,不如便讓他代替您,去南詔曆練一番如何?”
能在身份上同大魏國師相抗衡的,唯有皇親貴勳。
但這麼多年的宮廷鬥爭,導致皇族一脈凋零,如今除了安王府,在京的便隻有今上的各位皇子了。
單不說二皇子剛被禁足,三皇子身子已廢,便是二人以往的所作所為,也不能由他們去南詔。
所以,他才會想到雲宗瑞。
畢竟之前同蘭王府的鬥爭中,他表現的也算有勇有謀。
至於雲頊,再有兩個多月便要大婚,實是不宜再摻和進南詔這趟渾水中。
雲頊唇邊笑意浮起,“沈丞相說的也不無道理。”
他漆黑的瞳仁中透出認真,“父皇,便依沈丞相之言,讓宗瑞同和兒臣一並前去。”
宗瑞是不錯,但對上大魏國師,經驗終究欠缺了些。
這是個一統南詔的好機會,一旦錯過,胡博簡羽翼若豐,則池顏再無機會。
他至少要走一趟,安排妥當才放心。
“胡鬨——”
楚皇頓時惱了,“區區南詔,又何須你們兩個人去?”
這小子,倔脾氣又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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