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她也不說了。
直至離開。
“原來是這樣。”
江夏皇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朕原本以為,顧卿和那個許家小姑娘有些緣分,想幫你們牽個線,卻不想,你們都沒有那個意思。”
他似乎頗為遺憾,“那就隻能作罷了。”
顧家和許家聯姻?
笑話,他怎麼可能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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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外麵的血雨腥風相反,蘇傾暖躲在暖福宮,著實是過了幾天的清閒日子。
關於江夏皇對那些所謂亂黨的處置,她也聽說了。
這些年,朝廷幾乎是古家的朝廷,被殺被流放的,鮮有無辜之人,隻不過是罪狀輕重罷了。
左右同她無關,她也不會好心到,替他們去求情。
隻是因著朝事繁忙,原本計劃一回京,就為江夏皇解蠱的事,隻能暫時擱置下來。
好在他最近狀態不錯,藥癮也隻犯過一次,借助她的施針,及時被壓下去了。
說來也奇怪。
這次回京,他仿佛換了個人一般,一改之前的消極怠政,精力旺盛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幾乎可以說是不眠不休。
原本氣息奄奄的朝廷,在他的大刀闊斧之下,還真有那麼幾分起色。
而且他的脾氣也收斂了許多,雖說還是有些剛愎自用,但到底沒有以前那般殘暴嗜殺。
即便對付政敵,手段也懷柔了不少。
她心裡忍不住升起幾分希望。
或許,他真的能改變也說不定。
不過相比前朝,她更關心的,還是初淩渺的下落。
但遺憾的是,即便皇兄出動了幾乎所有能調動的勢力去查,可她還是全無消息。
就好像,在江夏完全消失了一般。
“看來,我們隻能先回大楚,再從長計議了。”
她輕歎一聲,有些失望。
雖說她也沒指望,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抓住初淩渺,但這趟江夏之行,關於她的調查,一點進展也沒有,卻是她沒想到的。
到現在,她甚至都不知她長了什麼模樣。
“初淩渺會易容,善蠱毒,善幻術,看來想要找到她,不是那麼容易。”
皇兄掘地三尺都無法查到的人,可見她潛伏的有多隱秘。
還是說,她真的已經成功逃離了江夏?
“再善於偽裝,也總有馬腳露出,不急。”
蘇錦逸語氣罕見的有些冷寒。
“隻是臨近月牙穀的景州一帶,最近頻繁出現了惡劣殺人事件,而且凶手都有神智不清、力大無窮的共同點,有些不大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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