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江凡和江萌等人便馬不停蹄地踏上了征程,不敢有片刻停留,生恐延誤哪怕一分一秒。
當機立斷,緊緊握住那盞被燈罩遮蔽住大半光芒,但依舊散發出縷縷微弱光輝的油燈,似乎手中攥緊的並非尋常燈具,而是足以挽救性命的曙光之火。
緊接著,他們如脫韁野馬般風馳電掣,向著甄德化母親所處之地狂奔而去。一路行來,路途坎坷,荊棘密布,滿布數不清的變數與困境。
他們的腳步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時而被石塊絆倒,時而被荊棘劃傷。
但他們毫不在意,心中隻有一個堅定的目標——儘快趕到甄德化母親的身邊。
天空中烏雲密布,仿佛預示著一場暴風雨的即將來臨。
江凡和江萌加快了步伐,他們知道,時間就是生命,不能有絲毫耽擱。
突然,一陣狂風襲來,吹得他們幾乎站立不穩。
他們緊緊地抓住身邊的樹木,艱難地向前邁進。
狂風中夾雜著豆大的雨點,打在他們的身上,讓他們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
但他們沒有退縮,繼續勇往直前。
他們的身影在風雨中若隱若現,仿佛是幾道堅定的閃電,劃破了黑暗的夜空。
那盞小巧玲瓏的燈火恰似狂風中搖搖欲墜的孤燭,明明滅滅,時而出奇耀眼,使人精神一振;時而黯淡無光,仿若轉瞬即逝……
“快點!這個燈快熄滅了!”江萌急忙大喊。
隨後幾人不斷加速步伐,穿越茂密的山林,越過陡峭的山峰。
經過長時間的艱苦跋涉,他們終於抵達了那座位於僻遠深山中的小茅屋。
就在這時,一直頑強燃燒的明燈突然發出“噗”的一聲輕響,徹底失去了生機。
“呼!時間剛剛好!”江凡輕歎了一下。
此刻江凡小心翼翼地推開茅屋的門,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
屋內一片昏暗,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一位滿頭銀發的老婦人靜靜地坐在床邊。
她的身軀佝僂如弓,臉上布滿歲月的痕跡,雙眼混濁無神,透露出曆經風雨後的疲憊與滄桑。
銀發老婦人看著江凡等人道,“你們來啦!”
說完這句話後老婦人從床頭拿出一個破舊的香囊,“這是甄德化小時候一直帶著的,自從他沒有再次帶著這個香囊時,他就已經變了,他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原來的他已經永遠都不在了。”
隨即老婦人的說完,江凡竟不由自主的上前接過香囊,剛一入手,便覺一股奇異的力量傳來。
打開一看,裡麵竟藏著一顆散發微弱光芒的神秘靈珠,似能與“風雪滿天”的法術產生共鳴,為他們的修煉帶來新的契機。
江凡將靈珠捧在手中,仔細端詳,那光芒雖微弱,卻似有魔力般吸引著他。
江萌湊過來,眼中滿是好奇,“這靈珠定有大用處,或許能助我們對抗甄德化。”
就在這時,窗外狂風大作,樹枝被吹得沙沙作響。
老婦人神色一變,“不好,他來了!”
話音剛落,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撞開,甄德化站在門口,眼神冰冷,周身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母親,你竟將香囊給了他們!你是打算不要我了嗎?”甄德化怒目而視。
江凡握緊靈珠麵對突然出現的甄德化,臉色沒有異常,仿佛早已是預料之內了,隨後說道:“甄德化,你已迷失自我,今日我們定要讓你找回真正的自己!”
甄德化冷笑一聲,雙手一揮,黑色的霧氣彌漫開來。
江凡等人迅速擺開陣勢,靈珠的光芒在霧氣中愈發閃耀,與“風雪滿天”的法術相互呼應,一場激烈的戰鬥即將爆發……
這時淩雲看著新出現的甄德化開口說道,“起死回生之術!本就有失調天地規則,你想讓甄德化真正的活過來,你應該不要去限製他的離去!隻有這樣才能去轉世,重活一世!”
那個老婦人聽了淩雲的話,身形一滯。
不過這時甄德化的黑色霧氣開始微微消散。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轉世……重活一世?我一直在執著讓自己留存於世,卻從未想過這一點。”
就在這時,那神秘靈珠突然大放光芒,照亮了整個茅屋。
光芒中,竟出現了甄德化小時候與母親溫馨相處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