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應過來了!!!
見安培拉星人居然還有這閒暇工夫,在這電光石火之間用念力向他傳達這樣的信息,程輝不由得心中一窒。
他可不認為安培拉星人是傻瓜,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還在那裡從容不迫的和自己的敵人談話。
但現在開弓沒有回頭箭,程輝的技術雖然精妙,但還沒到那種完全無視慣性的程度。
更何況他有預感,自己要是現在退卻的話,搞不好會招致對方更加猛烈的攻擊。
於是,他隻能咬緊了牙關,不再追求無聲無息的偷襲,而是傾儘自己所能,將這一招的威力給抬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狂風呼嘯的呼呼聲,烈火燃燒的滋滋聲,水流汩動的嘩嘩聲,以及地裂天崩的轟隆聲!
此刻,諸元素力瘋狂的湧向了程輝的體內,他屏息凝神,將這種種截然不同的能力混合在了一起,全數注入了劍尖當中。
元素戰技·滅絕一刺!
隻要命中,隻要能破開前方安培拉星人外表哪怕那麼一點點的皮膚,他就能將四種無比暴虐的元素往對方體內灌入。
而在失去了程輝的約束之後,這些元素會立刻發生劇烈的反應,製造出無比強大的爆炸。
即使是安培拉星人,在頭部這樣的重要位置負距離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傷害,他也勢必會受到重大打擊。
程輝如此想道。
然而,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卻遠遠出乎了他的預料範圍。
見程輝來勢凶猛,安培拉星人卻絲毫不慌,他隻是站在原地,沒有絲毫要閃避的跡象。
直到劍尖快要觸碰到他的身體時,這才緩緩的舉起右手,向上輕輕的那麼托了一托。
“嗚!”
在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托之後,此時正以流星下墜之勢直擊安培拉星人的程輝突然悶哼了一聲。
他的劍尖此刻已經是無比接近安培拉星人的頭顱,隻差了那麼寸許,就能貫入其中。
但在對方那超絕的念動力下,這一點微小的距離似乎變成了天塹,任憑他費儘力氣也難以跨越。
“可惡!”
程輝此時隻感覺到無比的難受和憋屈。
“這種感覺,希卡利和紮姆夏挺劍刺向安培拉星人,卻被他用念力單手防下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嗎!”
第一次,程輝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與對方那宛若天地之彆的差距明明他此時已經很強了,而安培拉星人才剛複活,離全盛時期還有一大段距離,可他現在的力量就足以完全壓製住自己。
在嘗試了幾番,卻依舊無法破開那透明的念力屏障,甚至連令它動搖一絲都做不到之後,程輝果斷收起了長劍,倒懸著一腳用力的踢在了那層屏障上,身體再度從原地消失了。
“哼,還是這一套嗎?”
看著故技重施,再度以超高速離開的程輝,安培拉星人忍不住開口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