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一)
對比其他品牌在同級彆或相似價位,像邁凱倫這樣主打先進技術和賽道性能的品牌,或保時捷旗下更易觸及的718、911係列,通常被認為對年輕富有的駕駛者更具吸引力。
總的來說,阿斯頓·馬丁的困境並非是年輕人不買,而是其產品基因、定價和品牌形象天然地使其主要服務於更成熟、更看重傳統奢華與獨特格調的客戶群體,而這與大多數年輕人的消費能力和喜好存在較大差距。
如果能成功收購,楊簡要做的就是在堅持傳統車型的研發和手工打造以外,還要抓住年輕人的市場,兩條線並進。
“他們目前麵臨著極大的財務問題,初步接觸之後,他們很願意、也很迫切想要引入投資。安迪·帕爾默博士想要和你見一麵,親自和你聊一聊。”
安迪·帕爾默是英國皇家工程院院士、帕爾默能源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阿斯頓·馬丁當前的首席執行官。
“可以,讓他到香江來。”楊簡當即就同意了,不過他是不可能去英國,隻能對方來香江見他了。
“明白,我回去就通知對方。”王曼點頭說道:“等我和那邊溝通好,我安排他們到香江和你見麵。”
“好,你處理就好。”楊簡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到飯點了,就順勢說道:“曼姐,留下來吃了晚飯再走。”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也順勢結束了此次工作交流。
......
傍晚的bj天空是灰青的,正一層層暗沉下去,遠處的樓頂還黏著最後一抹淡紫。
路燈忽然一齊亮了,像有人按下了開關。光暈在乾冷的空氣裡滲開,朦朦朧朧的,照出路旁冬青上積著的一層薄薄的灰。
公交車裹著渾黃的光滑過去,車窗裡人影憧憧。風刮過來,帶著北方冬天那種硬而脆的涼,鑽進領口。
幾個行人縮著脖子快步走著,嘴裡嗬出的白氣,剛成形就被風吹散了。
空氣裡有種乾淨的、近乎凜冽的味道,混著遠處隱約傳來的車流聲,沉入這愈來愈濃的、屬於京城的冬夜。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
張成、沈藤、馬莉三人並沒有直接回公司,那股子被巨大的好消息烘得暖洋洋、輕飄飄的勁兒還在胸腔裡鼓蕩,急需一個地方,幾個知心的人,好好說道說道,慶祝一番。張成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目光落在一個熟悉的名字上——那是他一個朋友開的私房菜館,藏在後海附近的一條小胡同深處,是個規整雅致的四合院改的,環境清幽,私密性好,菜品也精致,正是說話聊天的好去處。他當即訂了間臨著小小天井的暖閣,又給閆非和彭達魔發了信息,沒細說什麼事,隻道:“速來後海,老地方,有要事,大喜事,必須到!”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和壓抑不住的興奮。
信息發出,張成想象著閆非和彭達魔看到這條信息時疑惑又好奇的樣子,忍不住咧嘴笑了。沈藤湊過來瞥了一眼手機屏幕,樂了:“成哥,你這釣胃口釣得,學壞了啊!我都能想象老閆和老彭抓耳撓腮往這兒趕的樣兒!”
馬莉也笑:“誰讓他們倆下午不在呢?這好事兒,得當麵說,才有勁兒!”
三人相視一笑,頗有幾分“密謀”成功的得意,上車直奔後海。
車子七拐八繞,停在一條僅容一車通過的胡同口。冬日的夜晚,胡同裡靜悄悄的,隻有幾盞老式路燈發出昏黃的光,照著腳下被歲月磨得光滑的青石板路。寒風穿過狹窄的巷子,發出“嗚嗚”的低吟,但空氣裡似乎隱隱飄來飯菜的香氣和炭火溫暖的氣息,勾得人肚子裡的饞蟲直叫。他們熟門熟路地走到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門前,叩響了門環。很快,一個穿著中式棉襖的年輕夥計開了門,認出張成,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張總來了!快請進,暖閣給您留著呢,炭盆都燒旺了!”
穿過門廳,繞過影壁,眼前豁然開朗。小小的四合院裡,廊簷下掛著紅燈籠,灑下柔和的光暈。天井中央擺著幾盆耐寒的鬆柏,在燈光下顯出蒼翠的輪廓。院子打理得乾淨利落,角落裡甚至還堆著一個小小的、尚未完全融化的雪人,平添幾分童趣。夥計引著他們走向西廂的一間暖閣,推開門,一股混合著檀香和食物暖香的熱氣撲麵而來,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暖閣不大,但布置得極為雅致。正中一張紅木八仙桌,鋪著靛藍的紮染桌布,四把圈椅。靠牆是多寶閣,擺著些瓷器和古籍複製品。最妙的是臨窗的炕榻,鋪著厚厚的棉墊和皮毛墊子,中間擺著一張矮幾,上麵已經溫著一壺黃酒,幾碟乾果蜜餞。窗子是老式的支摘窗,下半截糊著宣紙,上半截鑲著玻璃,此刻窗簾半掩,能看到窗外天井裡那點朦朧的夜色和燈籠的光暈。炭盆就在炕榻不遠處,銀炭燒得正紅,偶爾爆出一點火星,發出輕微的“劈啪”聲,是整個房間裡最溫暖安心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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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的四合院私房菜館,在bj的各大胡同有很多,環境清幽,看起來也低調奢華上檔次,實際上消費水平並不是特彆的高。
“成哥這地兒選得好!”沈藤脫了外套,一屁股坐在炕榻上,舒服地歎了口氣,“暖和,安靜,有酒有肉,就差老閆和老彭兩個主角了!”
馬莉也卸下圍巾,搓了搓手,走到炭盆邊烤火:“是啊,這炭火味聞著就舒坦。不知道他倆到哪兒了。”
張成沒坐,而是背著手在暖閣裡踱了兩步,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一點點惡作劇般的期待。他看了看表:“估摸著快了。我信息發得急,他們肯定納悶著呢。”他走到矮幾邊,拿起溫酒的小壺,給三個白瓷杯斟上黃酒,酒色澄黃,熱氣嫋嫋,帶著醇厚的香氣。“來,先喝口暖暖身子,潤潤嗓子,等會兒……嘿嘿,有得說呢!”
三人舉起杯,輕輕一碰。溫熱的黃酒入喉,一股暖流從胃裡擴散開來,讓人四肢百骸都舒坦了。窗外隱約傳來胡同裡自行車鈴鐺的叮鈴聲,還有遠處模糊的市井喧囂,更襯得這暖閣裡的靜謐和溫馨。
“哎,藤兒,莉姐,”張成抿了口酒,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你們說,等會兒老閆和老彭來了,咱們先怎麼逗逗他們?”
沈藤立刻來了精神,盤腿坐直,摸著下巴,一副狗頭軍師的模樣:“那必須得吊足胃口!成哥你等會兒先沉住氣,就說今天見楊導了,聊了《驢得水》的事情,誇片子有潛力,但也提了一堆意見,讓他們先緊張一下,以為出啥大事了。”
馬莉笑著補充:“對,然後我就歎氣,說楊導雖然指點了很多,但感覺咱們麻花的路還長,壓力大啊什麼的……看他們急不急!”
張成樂了:“好主意!等他們心提到嗓子眼了,咱們再慢慢把股份的事兒透出來……嘖嘖,那場麵,想想就有意思!”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和夥計的招呼聲:“閆導,彭導,這邊請,張總他們到了。”
來了!
三人立刻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迅速調整表情。張成坐回圈椅,端起酒杯,作沉思狀。沈藤斜靠在炕榻上,抓了把瓜子,裝作漫不經心地嗑著。馬莉則繼續烤火,但耳朵明顯豎了起來。
暖閣的門簾被掀開,帶著一身室外寒氣,閆非和彭達魔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閆非穿著件半舊的黑色羽絨服,頭發被風吹得有點亂,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容,但眼神裡有一絲被突然叫來的疑惑。彭達魔跟在他身後,裹著條厚厚的格子圍巾,鼻尖凍得有點紅,一進門就跺了跺腳:“謔,還是屋裡暖和!成哥,啥急事啊?我劇本正改到關鍵處呢,被你一個信息薅出來了。”他說話直接,帶著點藝術家的隨性和熟稔的抱怨。
“就是,藤兒,莉姐,你們也在。”閆非脫下外套掛好,笑著打招呼,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似乎有點……不同尋常的活躍?張成雖然看似平靜,但眼角眉梢都藏著笑。沈藤那嗑瓜子的樣子,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我有秘密”的嘚瑟。馬莉雖然沒轉頭,但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忍笑。
“來來來,先坐下,喝口熱酒驅驅寒。”張成起身招呼,親手給兩人也斟上黃酒,“沒什麼急事,就是……想哥幾個聚聚,聊聊。”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配上他眼底那壓不住的光,和沈藤馬莉那副“你快問啊”的表情,誰信?
閆非和彭達魔狐疑地坐下,接過酒杯。彭達魔性子急,抿了口酒就追問:“成哥,彆賣關子了。信息裡說‘大喜事’、‘要事’,到底啥情況?跟楊導見麵了?《驢得水》有說法了?”他心思還在電影上,雖說不是他們的電影,可那也是麻花第二部電影,不關心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