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幣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剛才還沒有。”
夥計看著三人份的茶水錢,意識到是剛才多謝男人留下的,可自己印象中他都沒有靠近過櫃台啊。”
張天祿不虧的專業的“陪玩”,他幾乎說出每個見識到的物品,哪家的特產不錯,什麼地方的適合遊玩,包括那些奇形怪狀的花花草草他都可以叫出名字。
雲柔兒頭戴著一頂由無數鮮花編製的花冠,花冠後還帶著潔白頭紗在身後,她走在大街上一路上欣賞,讚美,驚呼聲都沒有停下來過。
“媽媽你看,那個姐姐好漂亮,今年的“百花仙”一定是這個姐姐最漂亮。”
“仙女真漂亮……”
“真美啊,比我見過最漂亮的花還要漂亮。”
“真美啊……”
這些讚美聲一時間讓雲柔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歡快跳動的身體,此刻依偎在柔澤安身邊。
柔澤安拍了拍柔柔的肩膀讓她安心下來,帶著她遠離了人群,來到一處涼亭處短暫休息。
雲柔兒捧著手中的花冠,她是喜歡這花冠可戴上又會太招搖,會吸引許多目光。
柔澤安看出的雲柔兒的煩惱,他走到雲柔兒身後替她整理散亂的發絲,然後將花冠安安穩穩戴在柔柔頭頂上。
“即使沒有這個花冠,柔柔你也是魅力無窮。所以不要煩惱。”
柔澤安取出一副麵具放在雲柔兒麵前,“既然這樣,我們把臉遮住就好了,這樣那些路人的“騷擾”又就少了。”
看到桌上的麵具,雲柔兒眼睛一下子精神許多。
“可是安哥哥……這個麵具也太醜了!”
柔澤安一愣,這倒是他沒有考慮的。桌子上的麵具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麵具,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
張天祿見到了展現自己的時候了走進涼亭,說他知道一處地方出售著各種各樣的好看麵具,還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定製麵具。
雲柔兒眼睛中閃著光芒,憂慮一掃而光。
“出發!去買漂亮的麵具。”
雲柔兒興致勃勃帶領著兩人衝向目的地,取得漂亮好看的麵具對現在的她來說刻不容緩的。
三人一路快走,來到了張天祿所說的地方。一間普普通通的商鋪中掛著各種各樣的麵具,一位披頭散發的人正全神貫注製作著新的麵具。
“秋師傅!來生意了!”
張天祿衝著忙碌的人喊著,聽到聲音後被稱為“秋師傅”的人停頓了一下,抬起頭透過發絲間的縫隙看了一眼。
“自己挑……不砍價……”
說完後秋師傅又繼續低頭忙活著手中的東西,柔澤安和雲柔兒也沒有生氣,他們走過許多地方,見識過各種各樣有“特點”的人,兩人挑選著鋪子牆麵懸掛的麵具。
柔澤安不得不感歎,這些麵具是他見過最精美用心的,柔澤安大致觀察了一圈這間小屋有著數百副麵具,幾乎沒有重樣的。看得出來每一個都是製作人的心血。
雲柔兒摘下一副狐狸麵具戴在臉上衝柔澤安調皮學著狐狸的叫聲,柔澤安也取下一副老虎麵具戴上一副要捕食小狐狸的模樣。
兩人在一旁打趣著,張天祿再一次適宜得退到秋師傅旁邊,留給兩位一些空間。
張天祿:“秋師傅有客人來,您趕緊上前介紹介紹。這兩位可是………可是很不一般。”
“不去,你也上一邊去,挑好就去付錢上麵有價格。”
秋師傅還在刻畫著麵具上的花紋,仿佛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一樣。
雲柔兒耐心挑選著自己中意的麵具,而柔澤安就在一旁給出自己的建議,不過每次雲柔兒戴上一個新麵具詢問柔澤安好不好看時,柔澤安都是微笑表示好看。
“安哥哥!你怎麼都說好看,給點不一樣的建議。可不能敷衍我”
雲柔兒放下一個麵具,向柔澤安義正言辭著。柔澤安拿起麵具替雲柔兒戴好。
柔澤安:“我家柔柔戴什麼都好看,才沒有敷衍的,每一個我都有好好欣賞給出建議的。”
柔澤安說完後雲柔兒整理一下繚亂的發絲,雲柔兒麵具下的臉頰紅潤著,她耳根此刻也已經發燙,她最受不了安哥哥一本正經說著那些“情話”。
“啊……怎麼回事,為什麼又會失敗……砰。”
打擊桌子的聲音吸引著三人,隻見秋師傅手中拿著一副麵具抱怨著,麵具上刻畫的紋路大片大片的散開“汙染”了整副麵具。秋師傅隻好將失敗的麵具丟進廢品箱中,抽出一副新麵具開始刻畫自己想要的紋路。
雲柔兒好奇從廢品箱中拿起那副麵具仔細查看著,秋師傅注意到雲柔兒的動作,轉身說著那是廢品不能賣。
“其實不應該用紅鐵礦搭配暗金沙的,它們兩者烤製後會出來顏色吞噬。”
嗯!聽說雲柔兒的話,秋師傅一下子來了精神,連忙跑到雲柔兒身邊詢問著。
“你知道怎麼解決嗎?”
雲柔兒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退了一小步,柔澤安已經扶住雲柔兒的腰肢同時讓秋師傅保持距離。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會給人帶來不好的體驗,秋師傅連連道歉。示意兩人稍等一下自己先去整理整理。
兩人等待著時,雲柔兒得意洋洋向柔澤安炫耀著:“看,安哥哥我沒有說錯吧,秋師傅的確是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