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官雪與彌豆子趕往西北杉木林的途中,炭治郎那邊的情況也已然危急。
炭治郎結束了一天的苦練,正準備稍作休息,敏銳的嗅覺卻捕捉到了風中一絲極淡的、混合著憎恨、恐懼與狡詐的鬼氣。他立刻握緊日輪刀,循著氣味追蹤,在村子邊緣的一片竹林裡,遭遇了敵人——那是一個身材矮小、麵目扭曲、眼中刻著“上弦·肆”字樣的老翁鬼,正從另一隻眼球刻有“憎”字的分身背後探頭,發出“咿咿呀呀”的怯懦哭聲,而其身邊,已聚集了數個外形各異、情緒洶湧的分身:“怒”之分身肌肉賁張、“樂”之分身手舞足蹈、“哀”之分身涕淚橫流……
正是上弦之肆·半天狗的分身“憎珀天”及其情緒化身!與原劇情不同,此次分身出現得更早,更集中,攻勢也更為詭異迅猛,各種蘊含情緒能量的衝擊波和實體攻擊,讓炭治郎左支右絀,他身上已有數道血痕,呼吸法雖全力運轉,但麵對複數分身的圍攻和本體“怯”的隱匿,一時難以突破。
“啊啊!這竹子怎麼都變得軟綿綿砍不斷了?好麻煩!”一道元氣又帶著點焦急的女聲響起,粉綠色頭發的戀柱·甘露寺蜜璃如旋風般趕到,她揮舞著如同軟鞭般的特製日輪刀,試圖斬斷那些被血鬼術影響的堅韌竹枝,為炭治郎解圍。她的力量巨大,但在應對這種分散、情緒化的攻擊時,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炭治郎!蜜璃!堅持住!”上官雪的聲音通過式蟲網絡直接傳入兩人耳中,冷靜清晰,“支援馬上就到。小心本體‘怯’的偷襲,它的氣息最弱,藏匿最深。”
話音未落,炭治郎與蜜璃身側,空氣溫度驟降。
一片晶瑩的雪花憑空凝結,迅速擴大、旋轉,化為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銀發藍眸,麵容冷峻,周身散發著凜冽寒氣,正是上官雪的式神——凜。他沉默寡言,出現後隻是微微頷首,隨即抬手,空氣中瞬間凝結出無數冰錐,如暴雨般射向“怒”分身和“樂”分身,精準地打斷它們的攻擊節奏,並將周圍地麵和竹林覆上一層寒霜,限製其移動。
與此同時,另一側陰影中,片片鮮紅如火的楓葉無聲飄落、聚合,化作一位身著華麗和服、黑發如瀑、容顏絕美卻帶著淡淡憂鬱與肅殺之氣的女子——鬼女紅葉,吳葉。她指尖輕撫過虛空,那些飄落的楓葉驟然鋒利如刀,旋轉著形成紅色的葉刃風暴,卷向“哀”分身和周圍被血鬼術扭曲的植物,切割、淨化著彌漫的負麵情緒能量。
“主人命我等相助。”吳葉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請專注應對主要敵人。”
有了凜的冰係法術控場與攻擊,以及吳葉的楓葉刃風暴牽製與淨化,炭治郎和甘露寺蜜璃的壓力頓時大減。炭治郎精神一振,深吸一口氣,日輪刀上火焰紋路隱隱發亮,他看準時機,再次衝向核心的“憎珀天”!
……
而上官雪與彌豆子,已如兩道輕煙般掠入西北杉木林。
眼前的景象觸目驚心。大片杉木被攔腰折斷或扭曲成怪異的形狀,地麵上布滿了濕滑粘膩的液體和破碎的壺片。時透無一郎身形如雲中飛鶴,在縱橫交錯的攻擊間穿梭,他的日輪刀“霞”劃出道道飄忽不定、如朝霞暮靄般的軌跡,斬斷不斷從壺中湧出的怪異魚類、章魚觸手般的怪物,以及突然從地麵或空中綻開的鋒利貝殼。
他的對手——上弦之伍·玉壺,正鑲嵌在一個巨大的壺中,壺身布滿眼球和嘴唇的浮雕,發出令人煩躁的詠歎和譏笑。
“哦呀哦呀,你就是霞柱?還是個小屁孩嘛?你覺得你的刀法,能斬斷我瞬息萬變的‘藝術’嗎?血鬼術·一萬滑空粘魚!”無數黏滑的怪魚從壺口噴湧而出,覆蓋天空,每一片魚鱗都反射著寒光。
無一郎麵沉如水,霞之呼吸·叁之型霞散的飛沫!刀光如擴散的霞霧,將襲來的粘魚群攪碎。但他的呼吸略顯急促,額角已有細汗。玉壺的攻擊不僅密集詭異,那些粘液和壺的碎片還帶有毒素和阻礙呼吸的效能,更麻煩的是,玉壺的本體始終藏匿在壺中,難以觸及真正要害。持續的高強度戰鬥和毒素侵蝕,正在消耗他的體力。
上官雪看得分明,無一郎的極限將至,那傳說中的“斑紋”或許已處於激發邊緣。她絕不能讓這個天才少年在十四歲就背負二十五歲的死亡時鐘。
“彌豆子,炭治郎那邊你放心,有吳葉和甘露寺在,暫時沒有危險。現在,你去騷擾玉壺的本體壺,用你的血鬼術乾擾它!注意避開那些壺和粘液!”上官雪迅速下令。彌豆子低吼一聲,嬌小的身影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與力量,瞬間伸出爪牙,周身燃起粉色的火焰,直接朝著玉壺藏身的主壺撲去,爪擊、踢踹附帶火焰灼燒,雖難破防,但足以吸引玉壺部分注意力,擾亂其詠唱和施術節奏。
“無一郎,配合我!”上官雪清喝一聲,身形如電,已然切入戰場。她沒有直接強攻玉壺,而是劍指劃空,數十張閃爍著靈光的符籙激射而出,並非攻擊,而是貼附在周圍殘存的樹木、岩石以及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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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符布陣·寒域封絕!”
符籙瞬間亮起藍白光芒,強大的冰寒靈力以其為節點蔓延開來,與空氣中彌漫的水腥氣、粘液結合,迅速凍結、固化!不僅將地麵上大部分粘液和壺碎片冰封,減緩了新怪物湧出的速度,更在玉壺周圍的空間布下了一層無形的寒冰結界,乾擾其血鬼術的流暢性,尤其是那些依賴壺口通道的召喚術。
玉壺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什麼東西?!這股寒氣……不是水之呼吸!女人,你是什麼人?!”
“取你性命之人。”上官雪聲音冰冷,玉清劍終於完全出鞘,劍身縈繞著極寒的靈力流。她沒有使用大規模法術,而是將靈力極度壓縮、凝聚於劍鋒。
“無一郎,霞之呼吸的極致是變幻莫測,捕捉無形之隙。我以寒靈固化其‘通道’,減緩其‘變化’。”上官雪一邊說著,一邊揮劍斬出一道凝練如絲的冰藍劍氣,並非直接攻擊玉壺本體壺,而是精準地斬向一個剛剛從壺身浮現、還未完全張開的“子壺”通道口,劍氣過處,通道瞬間被寒冰堵塞、崩裂。“你看準它真正本體移動、或試圖轉換主壺的瞬間!”
時透無一郎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他本就天賦超絕,隻是缺乏應對這種詭異血鬼術的經驗。上官雪的控場和點撥,如同撥開了雲霧。他立刻明白了戰術核心:限製、觀察、一擊必殺!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斬!”無一郎的身影變得越發飄忽,刀光不再是分散的霞霧,而是如一道平滑流動的雲霞之光,在寒冰結界內遊弋,專門斬擊玉壺那些試圖開啟新通道或轉移注意力的“藝術”前奏。
上官雪則憑借式蟲的細微感知和自身靈覺,全力捕捉玉壺本體壺內那真正核心的微弱氣息波動,以及它準備“脫殼”或“換壺”時那瞬間的能量轉移。
玉壺被這寒冰領域和精準的乾擾打得煩躁不已,彌豆子悍不畏死的近身騷擾更讓它無法專心。它開始加速詠唱,壺身劇烈震動,更多的眼球睜開:“可惡!血鬼術·蛸壺地獄!以及……藝術升華!千本針·魚殺!”
巨大的章魚觸手破冰而出,同時無數如針般的尖銳魚鱗如暴雨般無差彆射向四周!
“就是現在!”上官雪眸中寒光爆閃。在玉壺全力爆發大招、能量集中於攻擊的刹那,其本體核心為了維持這種爆發,在壺內的位置出現了瞬間的“凝滯”和“明亮”!
“無一郎!左上壺頸下三寸,核心在彼處!”上官雪厲聲傳音,同時全力催動寒域,無數冰棱自地麵爆起,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進一步壓縮玉壺的閃避空間,尤其是封鎖它可能脫逃的路徑!
時透無一郎沒有絲毫猶豫。他將全部的精氣神凝聚於下一刀,身體仿佛與飄渺的霞光融為一體,以一種超越以往的速度與精準,順著上官雪冰棱製造的微小通道和指示的方位,刺出了至今最快、最凝練的一劍!
“霞之呼吸·柒之型朧!”
刀光如破曉前最朦朧也最致命的一縷微光,悄無聲息地穿透了壺壁的阻隔、繞過了表麵浮雕的防禦,精準無比地刺入了上官雪所指的那個位置!
“噗嗤!”
並非硬物破碎聲,而是某種柔軟而核心之物被刺穿的悶響。
玉壺尖銳的詠歎戛然而止。壺身上所有的眼球瞬間充血、凝固,然後“哢啦”一聲,巨大的壺體連同裡麵未完全發動的血鬼術,一起布滿了裂痕,隨即在冰寒靈力的侵蝕下,轟然崩碎成無數凍結的碎片!
“怎麼……可能……?!”玉壺驚訝地瞪大了雙眼,很快便化為了灰燼。
時透無一郎收刀而立,微微喘息,但眼神依舊銳利。他看向上官雪,又看了看有些擔憂地看著他的彌豆子,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緊握刀柄的手指略微鬆了鬆。
他剛才確實感覺到,身體深處某種熾熱的東西幾乎要衝破極限,但就在臨界點前,戰鬥結束了。那致命的“斑紋”,並未被點燃。
上官雪看到他細微的表情變化,挑了挑眉,立刻明白了他和炭治郎之間發生過什麼了,而他應該也恢複了記憶,但她並未說什麼,隻是冷靜地說道:“清理戰場,檢查是否有殘存毒素或壺的碎片。然後,”上官雪看向炭治郎和蜜璃的方向,那裡戰鬥的轟鳴聲依舊未停,但似乎節奏已有變化,“我們去解決另一個。”
她成功改變了無一郎的命運節點之一。但戰鬥,還未結束。半天狗的本體“怯”,才是真正棘手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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