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禦營。
李世民對軍師徐茂公說:
“軍師呀,朕看應夢賢臣領兵布陣,本領高強,但不知其兵韜武略學問如何?”
軍師徐茂公說:
“陛下,要知賢臣才學,很容易,隻須降旨元帥尉遲恭,要他做一篇《平遼論》,就行了。”
李世民連忙宣旨元帥進禦營,尉遲恭來到禦營:
“吾皇萬歲!宣卿家有何旨意?”
李世民說:
“元帥,朕此去征東,未知勝敗,今令你去做一篇《平遼論》與朕看。”
尉遲恭一聽,又是懵了,心想,自己字不識丁,怎做得這個什麼《平遼論》,叫張士貴做便了,說道:
“陛下,待本帥去做來。”
返回帥營,尉遲恭即吩咐左右:
“快傳先鋒張總兵進見。”
不一會,張士貴即來到,道:
“元帥大人,傳末將有何將令?”
尉遲恭道:
“本帥奉旨,要你做一篇《平遼論》,快去做來。”
張士貴一聽,也是懵了,平遼論,平遼論,怎個論呀,但這是旨令呀,隻得應道:
“是!待末將做來。”
張士貴退出帳外,心道:這老黑子呀老黑子,哪壺不開提哪壺,你這個《平遼論》怎麼做呀?
連忙返到自己帳中,與四子一婿說了,四子一婿,麵麵相覷。
一會,女婿何宗憲說:
“嶽父大人,還是傳薛禮來。”
張士貴說:
“賢婿說的好,傳薛禮!”
“是!”左右應道,前去傳薛禮來見。
一會薛仁貴來到,道:
“總兵大老爺,傳小人有何指令?”
“薛禮,適才元帥要本總做《平遼論》,你可做得來?”
“回總兵大人,《平遼論》小人可以做得來。”
“好,薛禮快去做來。”
張士貴麵露驚喜之色。
薛仁貴返回“月”號帳中,叫兄弟們回避,擺上香案,備了筆紙,供上天書,焚香
“叮咚!天書係統開啟”
“《平遼論》已寫就”
這麼快麼?
薛仁貴把天書打開一看,《平遼論》赫然已經展現在其中了,字字明白,滿心歡喜。
薛仁貴用筆紙細細抄寫好,又收好了天書。
第二天一早,薛仁貴來到張士貴營帳中,說:
“大老爺,小人的《平遼論》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