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貴叫聲:
“陛下,臣領兵中原到東遼,不知奪了多少關頭,攻取了許多城池,從來不認得這位小將軍,不知他姓什名誰,不知他如何反而認得我?”
薛仁貴說道:
“好個刁滑的張士貴,前日在你月字號內為火頭軍,怎麼把我騙來,說立得了三個功勞,就在駕前保我出罪,我薛禮不知立了多少功勞,反而在獨木關上生計要把我九人燒死,冒取功勞給與何宗憲。你的良心在哪裡?天理難容!今日在駕前反說不認得我?”
李世民說道:
“寡人心中也明白,張士貴欲冒薛仁貴功勞,將他埋沒前營為火頭軍,反而在朕駕前奏說沒有應夢賢臣,謊君之罪非小,快些招上來!”
李世民正要叫張士貴招供,張士貴叫聲冤枉道:
“陛下,這是冤枉的,臣實不知。若講應夢賢臣,尤其無影無蹤了,薛仁貴三字從來不曾聽得,就有這個人,也是東遼國出身。前日在山西招兵,從來沒有姓薛的,何來謊君之罪?”
李世民正色道:
“寡人也不查你彆的什麼事,就隻問你,東遼這幾座關頭是誰人破的?寡人龍駕困在鳳凰山,是哪個救的?元帥被番兵囚在囚車內起解建都,何人喝退的?”
尉遲恭說:
“是啊,就隻問這幾樁事就明白了,快些說上來!”
張士貴叫道:
“萬歲在上,若說破關攻城之力,皆是臣婿何宗憲的功勞,鳳凰山救駕也是何宗憲救的,元帥起解建都也是何宗憲喝退的,何為冒他功勞?”
薛仁貴笑道:
“張士貴,這些都是你何宗憲功勞嗎?虧你羞恥不羞恥?自從在中原活捉董奎起,一直到病挑安殿寶,哪一件是你何宗憲的功?還要在駕前謊奏!”
徐茂公旁邊冷笑道:
“你二人不必爭論,縱有千個功勞,無人見證,不知是何宗憲的,還是薛仁貴的,我也實難判斷。如今有個方法在此,便能分出真假,可以辨明了。”
李世民說:
“軍師,有怎樣個方法呢?”
徐茂公說:
“這裡離越虎城下去有四十裡之遙,東西有兩座關頭,東為白玉關,西叫摩天嶺,你二人各帶人馬前去,先打破關頭先來繳令,這些功勞都是他的。本來這兩個關守將一樣驍勇。張士貴,倘若我稍有偏向其中一人,難免有失公平,現在大家拈鬮為定,拈著哪個鬮,就去打哪一座關便了。你們大家意下如何?”
薛仁貴說:
“軍師大人言之有理。張士貴可有這個本事嗎?”
張士貴道:
“哪裡懼怕你?我的宗憲戟法高強,大小功勞不知立了多少,何在於這一座關頭?就去何妨!”
徐茂公就在龍案上提禦筆寫了兩個鬮子,放在盒中一陣倒亂倒亂,說:“你們上來取。”
薛仁貴先走上來,就要取鬮子,徐茂公喝道:
“你乃是無職小臣,張士貴到底是總管先鋒,有爵祿的,自然讓他先來取。”
薛仁貴連忙住手應道:“是。”
張士貴上前取鬮子在手,拆開一看,上寫“摩天嶺”三字。
徐茂公道:
“既然是張先鋒得了摩天嶺,薛仁貴就去破白玉關,也不必拆開鬮子看了。”
張士貴聽此說,心中慌亂如麻,哪還顧得上什麼來,連忙辭了聖駕,元帥尉遲恭給撥發了一萬兵馬,張士貴父子六人領了人馬,馬不停蹄火速飛赴摩天嶺,恨不得即刻趕到摩天嶺,盼著趁早破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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