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虛子見勢不妙,當機立斷,雙手快速舞動,刹那間打出數十道法訣。那些法訣如靈動的流光,朝著黑色門戶疾馳飛去。
黑色門戶在法訣的作用下,開始緩緩收縮。
門戶內那隻巨爪似是察覺到危機,瘋狂地揮舞著,帶起一陣呼嘯的勁風,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止門戶閉合的趨勢。
最終,隨著一陣刺目的閃光,光芒如烈日般耀眼,黑色門戶在強光中徹底消失不見,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玄虛子微微喘著粗氣,上前輕輕拍拍兩人的肩膀,神色凝重地說道:
“走吧,幽冥刀雖已被毀,但玄冥那老賊可能還沒死透。”
白芷聽聞,抬手擦乾眼角殘留的淚水,用力地點點頭。
子塵則伸手將青霜劍緩緩收起,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劍身上原本附著的金符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奇異般地與劍身融為一體,仿佛生來便是劍的一部分。
玄虛子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大笑道:“哈哈,陰陽印已成!”
話還未完全落下,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哨聲,尖銳的聲音劃破寂靜的長空。
三人轉頭看去,隻見藥王穀方向的天空,一道熟悉的青銅棺槨影正緩緩升空,在暗沉的天幕下顯得格外詭異......
隻見那具青銅棺槨竟懸浮於空中,九條鎖鏈如巨蟒般蠕動,棺蓋上的符文忽明忽暗,仿佛在呼吸。
“不好!”玄虛子白眉倒豎,“那老怪物要借棺還魂重生!”
白芷手中的金符劍突然劇烈震顫,劍尖直指青銅棺方向。她麵色驟變道:“師父的劍靈在示警......棺中之物比幽冥刀更危險!”
子塵握緊青霜劍,劍身金符流轉:“師叔,那究竟是什麼......”
“多年前封印的邪物。”玄虛子袖中飛出七張紫符,在空中排成北鬥陣型,“當年幽冥刀主玄冥,不過是得了棺中泄露的一縷邪氣。”
青銅棺突然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棺蓋縫隙滲出粘稠黑霧。霧中浮現無數人臉,有老有少,皆麵目扭曲,發出無聲的哀嚎。
“百魂祭......”白芷踉蹌後退,“那些被幽冥刀殺害的人,魂魄都被吸入棺中了!”
玄虛子咬破指尖,在虛空中畫出血符:“你二人速去藥王穀舊址。青銅棺既出,鎮壓它的九陽鼎必已移位。找到鼎耳上鑲嵌的定魂珠,或許還能......”
話音未了,青銅棺轟然劇震。一條鎖鏈突然斷裂,如長鞭般抽向三人所在的山崖!
“閃開!”
玄虛子雙掌推出,紫符化作光幕擋住鎖鏈。碰撞產生的氣浪將崖石震裂,子塵拉著白芷急退數步,原先站立處已塌陷成深淵。
“走!”玄虛子道袍鼓蕩,袖中飛出密密麻麻的符籙,“老夫在此拖住它,你們......”
第二條鎖鏈破空而來,這次竟分化出千百條細鏈,如毒蛇般封鎖了所有退路。白芷突然將金符劍拋向空中,劍身迸發出耀眼光芒。
“青霜引雷!”她朝子塵喊道。
子塵心領神會,青霜劍指天劃出一道玄妙軌跡。霎時間雲層翻湧,一道閃電劈落,正好擊中金符劍。電光順著劍身傳導,在鎖鏈網中炸開一片缺口。
二人趁機躍出,卻見第三條鎖鏈已悄然而至,直取白芷後心!
“小心!”
子塵旋身揮劍,青霜劍與鎖鏈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鎖鏈上傳來詭異的吸力,劍身金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