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玄學宮開宮三個月後,東部局勢已基本穩定。在阿醜和蘇瓔的主持下,學宮培養出了第一批弟子,其中不乏天賦出眾之輩。
這日,薛玄逆正在指點弟子修行,混沌羅盤突然自主震動起來,指向西方的指針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終於要來了嗎……”薛玄逆心有所感。
當晚,他將阿醜和蘇瓔請到觀星台。
“我準備西行。”薛玄逆開門見山,“混沌羅盤感應到西方有重要的東西在召喚。”
阿醜沉吟道:“西方是‘萬法天’的地盤,那裡的修行體係與我們東部截然不同。據說他們崇尚‘萬法歸一’,與你的混沌之道或許有相通之處。”
蘇瓔擔憂道:“萬法天向來排外,你這樣貿然前去,恐怕會有危險。”
薛玄逆微笑:“無妨。正是因為他們修行體係不同,才更值得一去。而且……”他目光深邃,“我感覺到,那裡有混沌羅盤缺失的部分。”
三日後,薛玄逆將學宮事務托付給阿醜和蘇瓔,獨自踏上了西行之路。為免打草驚蛇,他偽裝成一個遊曆的散修,將修為壓製在洞虛中期。
西部與東部交界處是一片廣袤的荒漠,這裡靈氣稀薄,卻蘊含著一種奇特的道韻。薛玄逆能感覺到,這裡的天地法則與東部有所不同。
在荒漠中行走了七日,前方終於出現綠洲。那是一座建立在綠洲上的城池,城門口懸掛著“萬法邊城”的牌匾。
與東部城池的猙獰風格不同,這座城池顯得古樸莊嚴。城門口有衛兵把守,正在盤查往來行人。
“從哪裡來?所為何事?”衛兵攔住薛玄逆。
“從東部來,遊曆修行。”薛玄逆答道。
衛兵皺眉:“東部?那可是逆亂之地。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薛玄逆運轉混沌逆力,卻將氣息偽裝成普通的修煉功法:“隻是一些粗淺的吐納之法。”
衛兵檢查片刻,沒發現異常,便放他入城。
城中建築風格與東部大相徑庭,處處透著秩序與規則。街道乾淨整潔,行人舉止有度,與東部那種混亂癲狂形成鮮明對比。
薛玄逆在城中轉了轉,發現這裡連交易都與東部不同。所有交易都在指定的市集進行,而且必須遵守嚴格的規則。
他走進一間茶館,要了壺清茶。鄰桌幾個修士正在討論著什麼。
“聽說了嗎?天法宗又要招收弟子了。”
“這次要求比往年更高,據說要通過‘萬法試煉’才能入門。”
“那可是西部第一大宗門,要求高也是應該的。”
薛玄逆心中一動,上前搭話:“幾位道友,不知這天法宗在何處?”
那幾人打量了他一番:“道友是外鄉人吧?天法宗就在西邊三千裡外的天法山上。不過……”其中一人壓低聲音,“天法宗向來不歡迎外域修士,道友若是想去,最好小心些。”
薛玄逆謝過幾人,心中已有計較。天法宗既然是西部第一大宗門,想必對西方的修行體係最為熟悉。
他在城中買了份西部地圖,又購置了些當地服飾,這才向天法山進發。
越往西行,天地靈氣越發精純,但其中的規則束縛也越發明顯。薛玄逆能感覺到,這裡的天地法則仿佛一張大網,將萬事萬物都納入既定的軌道。
三日後,天法山遙遙在望。那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整座山都籠罩在柔和的光芒中,散發著莊嚴神聖的氣息。
山腳下已經聚集了數萬修士,都是來參加入門試煉的。與東部修士的狂放不羈不同,這些修士個個神情肅穆,舉止有度。
“諸位。”一個白衣老者出現在半空,“本次萬法試煉即將開始。試煉共分三關:明心、悟道、證法。現在開始第一關,明心。”
老者揮手間,天空中浮現出無數麵鏡子。每麵鏡子都對準一個參加試煉的修士,鏡中映照出他們內心最深處的念頭。
薛玄逆麵前的鏡子中,灰蒙蒙的混沌氣流緩緩流轉。令人驚奇的是,鏡子在照到混沌氣流時,竟然開始劇烈震動,鏡麵出現道道裂痕。
“嗯?”白衣老者注意到異常,瞬間出現在薛玄逆麵前,“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薛玄逆平靜道:“不過是些粗淺的吐納之法。”
老者目光如電:“粗淺的吐納之法,能讓明心鏡破碎?”
他伸手按在薛玄逆肩上,想要探查其修為。然而就在他靈力入體的瞬間,混沌羅盤自主運轉,將那股靈力化為無形。
老者臉色大變:“你到底是什麼人?”
薛玄逆知道隱瞞不住,索性放開部分氣息:“東部修士薛玄逆,特來西方遊曆。”
“東部?”老者眼中閃過厲色,“逆亂之地的修士,也敢來我天法宗?”
周圍修士聞言,紛紛露出敵意。在西部修士眼中,東部就是混亂與邪惡的代名詞。
薛玄逆卻淡然自若:“修行之道,何分東西?況且……”他看向老者,“道友不覺得,萬法天所謂的‘萬法歸一’,與東部的‘逆天而行’,本質上都是走了極端嗎?”
老者一愣,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天法山深處突然傳來一聲鐘鳴。鐘聲悠揚,蘊含著玄妙的道韻。
老者臉色再變:“宗主出關了!他要見你。”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薛玄逆隨著老者向山頂飛去。他能感覺到,混沌羅盤的震動越來越強烈。
天法山巔,一個青衣道人負手而立。他麵容普通,雙眼卻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
“混沌傳人,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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