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聽到雲騎軍的話,三月七和星默哀的一聲。
她們清楚,那些雲騎軍是被轉化成魔陰身了。
“不止「藥王秘傳」炮製的怪物,也有我的同袍.......”
“仙舟人最忌諱將「魔陰身」展露人前,因為那意味著放棄為人,輸給了埋藏在長生血脈中的「孽物」......也違背了帝弓的訓誡。”
“「藥王秘傳」所為的,是每個聯盟子弟最痛恨的卑劣行徑!”
“我對帝弓咒誓,必為同袍報仇雪恨。”雲騎軍舉起手中的關刀,對準天空起誓,希望帝弓司命能聽到他的誓言。
這時,營地中響起鳴金的聲音。
雲騎軍立即回頭,立正站好。
這鳴金的聲音,是太卜大人回營的信號。
三月七和星也注意到了遠處,符玄正帶領著雲騎軍進入到營地。
“太卜大人,您回來了!”
符玄看著雲騎軍微微頷首,隨著便掠過了他,將目光放在星和三月七的身上。
“久等了,諸位,我已查明「藥王秘傳」的玄虛。”
“可讓我們好等啊。”星撅起嘴吐槽著。
“哼,本座隻是客氣客氣,依著卜算結果,你在這裡也沒等多久。”
符玄雙手抱胸,同樣撅起了小嘴。
瓦爾特來到了眾人身前。
“戰事不利,太卜身先士卒,親自探察敵情,令人欽佩。”
“咦~,還是楊叔會說場麵話。”三月七小聲的說道。
“咳咳,那......那倒也沒什麼!演算之事,須卜者親炙,獲得一手情報方能趨近正確結果........”
被瓦爾特楊突然一說,符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沒一會,她就回過神,覺得哪裡不對勁。
“等等......誰說戰事不利來著?「藥王秘傳」蓄謀已久,手段了得,但我軍也未見劣勢,更有名冊在手,怎能說戰事不利?”
“咳咳,看來太卜手段了得,輕鬆製止敵人,令人欽佩。”瓦爾特楊麵不改色的繼續說道。
“我......”符玄突然什麼話都沒有了。
“我懂了,這叫做說話要留有餘地。”三月七眼神中泛著金光。
“不,這純是楊叔臉皮厚。”星露出了死魚眼。
“咳咳,說說接下來的事情吧。”瓦爾特楊輕咳幾聲。
“太卜讓我們在這裡等待,應該是需要我們幫助。”
“嗯,我估計接下來,是想讓我們上陣了?”星眼神犀利看著符玄。
“你很機靈嘛。”符玄露出了笑容。
三月七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看,跟太卜待久了,咱們幾個都沾上了未卜先知的毛病了。”
“未卜先知?”星和瓦爾特楊同時看了三月七一眼。
似乎,你才是全場的那個最大的預言家吧?
“咱猜猜,這回你打算讓我們做什麼?不會是打頭陣…和雲騎軍一起…衝鋒吧?”三月七嚇的後退了一步。
“不去不去!本姑娘暈大場麵!”
符玄輕咳一聲,“誰說要讓各位上戰場了.........”
三月七有些意外,“沒、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