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師,你這場局,做的也太久了。”
景元看著從水幕中走出的持明龍師,表情十分的從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樣。
“景元將軍,是你何時發現的我?”龍師有些在意的看著景元。
“能將情報這麼完整泄露出去的,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人了。”景元坦然的說道。
“幽囚獄的地圖,丹鼎司的路線,以及持明一族的丹藥,很難不讓我不懷疑不是你。”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將軍。”龍師鼓了鼓掌,表情鎮定自然。
“你似乎並不意外。”景元問道。
“既然將軍猜到了是我,也來到了這裡,想必也已經做好了準備。”龍師繼續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盒子。
“這位,你應該很熟悉吧。”
龍師看向了丹恒。
“哼,自然熟悉,若不是飲月之亂,我也不必做到如此地步。”龍師冷哼一聲。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怪你呀,丹楓。”
“濤然,你既是龍師,自然應該知道持明輪回蛻生的習性,古海之水已滌儘了丹楓的罪愆。當初與你共同站在這裡的人,已經不在了。”丹恒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是丹恒,那位丹楓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罷,都與我無關。我已承擔了他的刑罰,接受永久的放逐——這我沒有怨言,但請棄現在忘記去過去的影子。”
“嗬嗬,重提舊事就像攪渾一潭濁水,徒然惹引不快。”
“但你頭上的龍角又說明了什麼呢?”龍師指著丹恒頭頂的龍角,表情有些激動。
“龍尊,自飲月之亂後,持明一族大傷元氣,就連新任的龍尊都隻不過是個幼童。”
“所以,我彆無他法。”
丹恒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我已說過——”
“嗬嗬,你說了,那又如何?若是僅憑一句話就能改變他人對自己的態度,世上也就沒那麼多爭端了。”
“你必須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龍師越說越激動,怒氣上頭。
“好了兩位,我其實不太想管持明一族的恩怨,畢竟持明不受管轄,是高度自治,但現在,有件事讓我不得不來管了。”景元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在我眼中,羅浮高於一切。”他的眼神也變得冰冷下來。
“那麼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龍師的表情變得猙獰。
他打開了手中的盒子,裡麵露出了一顆丹藥,上麵散發著濃鬱的豐饒之力,同時有著毀滅的力量在纏繞。
“這是.....”景元感受著丹藥的氣息,微微皺起了眉頭。
“以建木為引,結合毀滅之力煉成的丹藥。”龍師自傲的說道。
“吃下它,我將會重回巔峰,當我拿到龍尊之力,便能逆轉一切。”
“這不可能。”景元嚴肅道。
“不可能?那就來試一試吧。”龍師吞下了丹藥,頓時身體極劇膨脹。
此刻,景元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