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來了呀。”
姬子看到了伊芙,三月七還有星。
“嗯嗯,聽說要舉行慰靈奠儀,我們就過來了。”
“唉,為在這場災難中失去性命的人默哀。”三月七情緒有些悲傷。
“謝謝你們。”馭空的語氣中帶著感慨。
瓦爾特楊問道:“我們能做些什麼?”
“停雲生平的物件,我已吩咐岩明在整理。我希望各位能將這些物品,放上星槎。”
馭空微微搖頭,用手擦了一下眼角。
她似乎還沉浸在悲傷之中並沒有緩過來。
瓦爾特點點頭,“這件事就按馭空司舵的意思,交給我們來辦就好。”
“馭空在此謝過諸位。我已請十王司判官通傳了「慰靈奠儀」的想法,接下來我會前往回星港督造星槎,籌備儀式。”
“各位若有事,就來那邊找我吧。”
說完,馭空便先行離開了,隻留下了列車團的幾人。
“姬子.....”三月七看向了姬子。
姬子明白三月七想要說什麼,“我明白的,小三月。”
“不論是誰遇上了這種事,都會悲傷的。”
“是呀,我們的開拓之旅,不也常常伴隨著這種事情的發生嗎?”瓦爾特楊感慨了一句。
三月七微微點頭,她心裡明白,但就是不好受。
這時,伊芙輕輕摸了一下三月七的頭頂,“小三月,我們去參加儀式吧。”
“讓這些死去的靈魂有一個歸宿,對心情也會好一些。”
“嗯。”三月七點了點頭。
星這時突然開口道:“哦,對了。”
“牢景說他也想要登上列車。”
“牢景?”姬子露出了一個詫異的眼神。
瓦爾特楊一把捂住臉,“應該是景元將軍。”
“沒錯,還得是楊叔。”星來了一個大拇指。
“景元將軍想要登上列車,這倒是個有趣的事情。”
“星穹列車會對所有需要的人敞開車門,對於景元我們自然是歡迎的。”
“不過,我有點不太理解,他放在好好的將軍不做,為什麼要登上列車,難道是他被聯盟罷免了?”姬子疑惑著。
“不不。”三月七搖了搖頭。
“伊芙用些許人脈讓聯盟閉嘴了,所有景元將軍沒有被罷免。”
“但是景元將軍說他累了,想要登上列車去旅行。”三月七繼續說道。
姬子思考了一陣,“原來如此。”
“景元將軍倒是一個可靠的人。”瓦爾特楊點了點頭。
“能讓他有這種想法,應該是真的累了。”
“畢竟,這次的事件的確讓人心力交瘁。”瓦爾特搖了搖頭。
“看來,我們的開拓之旅又要多一位新成員了。”姬子嘴角微微一笑。
“對了,我記得景元將軍以前就跟丹恒認識吧,也不知道丹恒知道景元登上列車之後,會有多高興了。”姬子感慨了一聲。
“是呀,我當時都沒有想到,丹恒的身世居然這麼的神秘。”三月七也跟著說道。
“小三月,你忘了嗎?”姬子突然提醒道。
“列車上的每一個乘客,都有自己的秘密。”
“是是是,我知道。”三月七撅起了小嘴,“你們都有秘密,我連我自己的秘密都不知道是什麼呢?”
“對了,窮觀陣神通廣大,能窮舉卡芙卡的過去....那對我使用窮觀陣,是否能算出本姑娘的過去呢?”三月七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彆想了,窮觀陣已經毀了,再建起來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呢。”星出聲提醒道。
三月七頓時想起來,窮觀陣好像在懷炎將軍的戰鬥餘波之中毀了。
“唉......”三月七無奈的捂住臉,歎了口氣。
怎麼總是天不隨人願呢?
“時間也快到了,我們先去整理一下停雲小姐的遺物吧。”瓦爾特楊看了一下時間。
眾人相互點了點頭。
準備室中,岩明先生對著停雲小姐的遺物微微出神。
“平日裡你總是嫌我碎嘴愛管閒事,你瞧我嘮嘮叨叨說了這麼久,你怎麼也不跳出來阻止我?”
“我們共事三十多年,無時不刻都在鬥智鬥勇的你,怎麼可能是某個怪物的偽裝?”
“岩明先生?”三月七開口道。
岩明回過頭,看到了列車組的眾人,“唉!是你們啊......我還以為是她回來了......是司舵派你們來的吧?”
“是的,岩明先生,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安慰到你,但是我推測,與您共事的應該是真的停雲小姐。”
“因為怪物沒有必要當三十年的社畜。”星一臉篤定的說道。
“額.....”岩明頓時沉默了。
姬子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咳咳,是馭空司舵讓我們來幫忙收拾停雲小姐物品的。”
“馭空司舵打算把其中一些用在「慰靈奠儀」上。”
岩明讓開了地方,將停雲的遺物展露在眾人的麵前,“東西都理得差不多了,都在箱子裡邊,你們瞧瞧有哪些是用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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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走上前,打開了箱子,“咱們把箱子裡的東西都擺出來瞧瞧吧?”
“接渡使的印鑒、一個小盒子、一把…刀?一張弓,還有這個被包得嚴嚴實實的東西…這是什麼呀?”
三月七把箱子裡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拿出來。
這時,她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個古董?可誰會收藏這麼奇怪的古董呢......”
岩明也看了過來,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什麼。
“這小玩意兒我曾聽停雲說起過。它是古代狐人的民俗雕像。據說是求財之物,擺放起來,很是靈驗。”
星這時注意到裡麵還有東西,“包袱裡還有一張字條,「贈岩明先生,招財進寶,無往不利」。”
“岩明先生,看來這是停雲小姐打算送給你的禮物。”三月七接過紙條,遞給了岩明。
岩明看著紙條上的內容,微微出神。
他歎了口氣,“我當時還說,自己要去請上一尊——咳,我沒料到,隻是提了一嘴的事,她竟記掛在心上了。”
“你們,是怎麼樣的關係?”星有些好奇的問道。
岩明無奈的笑了笑,“我和停雲分屬不同的商團,大家雖是同事,但彼此也是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