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砂金捂著額頭，發現頭發早已經被汗水浸濕。
“你醒了，賭徒。”
“怎麼看起來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砂金搖了搖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強裝作沒事，但眼神卻有些迷離，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
“沒事，我可能是蘇樂達喝多了…沒想到你回來得這麼快，如何…有什麼發現？”
拉帝奧看出了砂金的異常，但並沒有拆除，而是順著說下去。
“和你猜的一樣：外頭沒人知道知更鳥遇害了，連一點捕風捉影的流言都沒有。”
“電視還在轉播她的典禮彩排——大概是個替身吧——人們都在做夢呢。”
砂金冷哼一笑，“那是當然。誰能想到死亡會真正降臨在家族構建的美夢中呢，遇害者還是「諧樂大典」的女主角......”
“老實說，我之前不信，甚至親身試驗了幾次——直到我發現自己確實死不掉。一有危險，我就會被「入夢池」強製喚醒，仿佛隻是做了個噩夢。”
“所以我才確信，這事背後一定藏著更大的秘密。”
“那你應該也聽說過那隻憶域迷因「何物朝向死亡」了，還有離奇出現的夢境病毒——我替你去找橡木家係打點關係的時候，他們正焦頭爛額著呢。”
“死者除了知更鳥，還有另一個。”
“具體不清楚，隻知道是個偷渡犯。”
砂金眉頭一皺：“兩起凶殺案？！該死的憶者，我就知道她隱瞞的信息.....”
“是你沒有發現而已。”拉帝奧合上了書本。
“但不得不說，命案是個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指控家族瀆職，讓公司借這個由頭介入。”砂金的嘴角微微勾起，指控嫁禍這東西，在公司是經常有的事情。
“你確定嗎？家族可比你我想象的還要強硬許多，連知更鳥的替身都準備好了…我認為，這兩起案子一定會被壓下去。”拉帝奧反駁道。
“唉，誰說不是呢？”砂金雙手疊放在腦後，似乎正在想些什麼。
“該怎麼做？讓我想想…機會難得，不容有失，我得非常小心......”
拉帝奧帶著些許嘲諷的語氣，“厲害啊，賭徒。這麼快你就又沒轍了？”
“籌碼有很多，但得精挑細選。最直截了當的…還得是知更鳥。記得麼，那假麵愚者讓我找個啞巴做朋友。”砂金的臉上出現了莫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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