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黃泉和阿得克特休整完,在他們的身旁,四道傳送門打開。
前往各個時刻討伐家主的人全部都回來了。
“我們回來啦!”
“家主已經被我們乾掉了。”
“你們這邊什麼情況?”
“怎麼樣?解決星嘯了嗎?”
眾人紛紛詢問著。
“已經被清除了。”阿得克特說道。
一旁的黃泉點了點頭。
這時三月七歡呼起來,“yes,終於解決了!”
“這次的開拓之旅總算是結束了。”
“不過,匹諾康尼的人們.....”
說著說著,三月七低落了下來。
經此一役,匹諾康尼的人們全部遇難,無一幸免。
“三月小姐,不用這麼傷心,說不定還有其他辦法呢?”一旁的桑博安慰著。
“他們都隻不過是夢境中死亡了,說不定在現實中還有辦法救活他們。”
三月七深思了一會,隨後歎了一口氣。
一旁的景元看到這一幕,突然變得喪喪的。
“沒想到,我的第一次的開拓之旅就是這樣。”
“可能都是因為我上車了,才給大家帶來了麻煩.....”
突然,丹恒的手拍了拍景元的肩膀。
“我一開始也是你這麼想的。”
景元轉過頭看著丹恒。
“直到我發現,車上的每一個人都是事逼,包括你我。”
“丹恒你!!”景元頓時火起來,舉起關刀就要打丹恒。
流螢此時解除了裝甲,來到了星的身旁。
她的臉有些微微泛紅。
“怎麼樣?你沒收到危險吧?”
星搖了搖頭,“沒有。”
“我全程隻出了一槍。”星伸出了一根手指。
“哦哦,那就好.....”流螢還是有些扭捏。
在眾人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的時候,翡翠和托帕則是在擺弄著超距遙感。
“怎麼回事?為什麼聯合艦隊聯係不上了?”翡翠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明明之前還有消息的?”一旁的托帕同樣如此。
此時,她們的超距遙感上突然傳來一條消息。
這是來自緊急逃生艙的一條消息。
【第三,第五聯合艦隊,遭遇反物質艦隊,全體艦隊與其同歸於儘。】
僅僅是這一條消息,就讓翡翠和托帕怔住了。
她們全身顫抖,臉上充斥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麼可能.....”
“難道是星嘯的艦隊.....”
翡翠已經猜到什麼了。
艦隊遭遇了星嘯提前埋伏好的軍團艦隊,與其交戰之後同歸於儘了。
“反物質軍團,公司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翡翠表麵上看起來依然穩重,但內心充斥著怒火。
這筆賬,公司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軍團等著吧,公司的清算一定會到來。
“不對!”
戰場邊緣的黑天鵝正在注視著星嘯的屍體,她發現了不對勁。
星嘯明明已經死了,在虛無的作用下應該徹底消失才對。
怎麼可能......
“不好!”
黑天鵝頓時意識到了什麼。
還沒有等她喊出口,星嘯的屍體突然抽動起來。
黑天鵝立即出手,利用塔羅牌將場地中央的所有人都拉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
站穩之後,黃泉疑惑的問道。
“憶者?怎麼回事?”瓦爾特楊也跟著問道。
“我們似乎犯了一個錯誤。”黑天鵝語氣凝重。
“什麼錯誤?”阿得克特問道。
“我們的對手,從來都不是星嘯,而是.....同諧中的不和諧音。”黑天鵝表情凝重。
“不和諧音?這指的不就是星嘯嗎?”瓦爾特楊還是沒有明白黑天鵝的意思。
星嘯本身就是無限夫長,自然是符合同諧當中的不和諧音這一說法的。
黑天鵝也沒有繼續解釋下去,因為,出現的狀況已經替她解釋了。
隻見遠處星嘯的一半屍體極速膨脹,成為了一顆白色的球。
“她不是已經被我斬碎了嗎?”
黃泉有些難以置信。
她不相信還會有人在虛無的陰影中活下來。
“我們的確解決了星嘯,但,更麻煩的東西出來了。”黑天鵝不禁後退了幾步。
突然間,白球爆裂。
一道人影自白球中閃現而出。
那正是星期日。
“還有一個係統時嗎?時間還是充裕。”
星期日抬起頭,望向天空。
此刻的匹諾康尼已經在虛無的影響下被撕開了裂縫,但這絲毫不影響星期日的計劃。
“星期日?橡木家係的家主?”
“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快下來,我們已經打敗星嘯了,匹諾康尼安全啦!!”三月七對著星期日大喊著。
但這時,瓦爾特楊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拉住了三月七的手,將她拉回來了幾步。
“怎麼了楊叔?”三月七不解的問道。
“他不對勁。”瓦爾特楊抬了抬眼鏡,似乎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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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遊俠,獵手,憶者,愚者,自滅者,仲裁官.....看來,招待的客人都到齊了。”
“與最初建立匹諾康尼的人一樣。”
星期日低下頭,他的臉嚇了眾人一跳。
隻見他的半邊臉已經看不清楚,徹底被流動的液體覆蓋,上麵充斥著毀滅的氣息。
“你吞噬了星嘯的屍體?”黑天鵝大聲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不,不是我吞噬了星嘯,而是星嘯吞噬了我。”星期日看向了眾人。
“隻不過,她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這就要多感謝各位了。”星期日朝著他們鞠了一躬。
“如果不是你們擊敗各個家主,削弱她的力量,最後又斬碎了她,我還真沒有這個機會。”
“果然,這就是你一開始的計劃!”黑天鵝已經看出了星期日的目的。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利用星嘯,把我們所有人都當作你的嫁衣。”
“不,這是她咎由自取。”星期日突然握緊了拳頭。
“如果不是她,匹諾康尼也不會走到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不是她,我的妹妹也不會死。”
“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同諧與毀滅,本質上都是一路貨色,都是以強淩弱罷了。”
星期日的每一句話中都包含著滿腔的憤怒。
如果沒有星嘯的話,他也絕對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瓦爾特楊大聲問道。
星期日平息了一些憤怒。
他緩緩張開手,以優雅的姿態麵對著眾人。
“諧樂大典即將開始。”
“各位目前被判定為可能影響盛典的不安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