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雙手抱胸:【你到底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在逃跑?】
導剪版音軌:禁言
砂金禁言:【???】
砂金禁言:【】
導剪版音軌:“請稍安勿躁,電影的第二幕即將開始。”
聲音消失後,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寂,當然不是因為這是一個默劇。
saber:【竟然還留給我們喘息的時間,看來,敵人對自己的大本營很自信嘛。】
saber:【archer的禦主,我看你對電影很熟悉。關於那個葛瑞迪,你有什麼頭緒嗎?】
砂金禁言:【】
saber:【你在說什麼?archer的禦主。】
砂金禁言:【】
星:【他被禁言了。】
saber呆毛頓時立起,握起拳頭敲在手中。
saber:【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他罵我呢。】
星:【.........】
saber:【禦主,你也被禁言了嗎?】
這時,砂金的字幕再次出現。
砂金:【禁言總算是解除了。】
砂金:【】
星:【嗯?你又被禁言了?】
砂金:【不是禁言,是我罵的有點臟。】
星:【...........】
“你們這是.....”
孤王皺著眉頭看著他們,這種奇怪的舉動孤王似乎不太能理解。
星:【基操。】
saber:【archer的禦主,你已經知道些什麼吧?】
saber繼續對砂金問道。
砂金:【我隻是聽說過這個名字,這家夥是個活躍在匹諾康尼早期時代的爛片導演,拍攝過數量驚人、低成本的恐怖默片,特彆擅於玩弄一些有趣的商業噱頭。】
砂金:【不過他的名字早就被匹諾康尼人遺忘了。他用來關住我們的這部電影,是我偶然在星際舊貨市場淘到的。】
saber一陣惋惜:【竟然是個沒什麼名氣的家夥嗎?這可麻煩了。】
砂金疑惑起來:【這話怎麼講?】
saber解釋道:【作為留名曆史的存在,英靈的傳說中往往潛藏著他們的弱點:像是某位戰士沐浴冥河水刀槍不入,但偏偏傷害他的腳踵卻會一擊致命。】
saber:【我本以為能從你們口中打聽到關於這家夥過去的事跡。沒想到竟然是個你們也聞所未聞的無名小卒。】
砂金:【倒是和斯科特先生很配啊,無名小卒,手段還挺陰險。】
saber:【不過我有種直覺,就算他們此刻占據上風,也對我們無可奈何。】
星難得正經了起來:【要弄詭計的人沒什麼力量......】
saber點點頭:【沒錯。生前是電影導演,顯然成為英靈後也不會是什麼擅長戰鬥的類型......】
saber:【這一點從他的寶具就能看出來,以生前曾拍攝過的恐怖片為原型,化作固有結界。雖然能力很稀有,但更像是個陷阱,隻能困住受害者。】
砂金:【...但陷阱中的尖刺要是傷不了獵物,那倒黴的就該是獵手了。】
saber:【現在,這家夥肚子裡裝了三位從者,哦不對,是四位從者,而最堅固的城堡,往往都是從內部被打破的。】
archer:【...不愧是真正的領袖,總能準確地判斷局勢。】
archer:【我也得再加把勁了,雖然這家夥沒什麼明確的弱點,但如果能找到assassin的本體,用弓箭好好地給他理個發。他創造的固有結界也就不複存在了吧。】
砂金鼓掌:【看來大家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了。】
砂金:【星,雖然過去我曾和列車諸位交過手,但這都是各為其誌——這一回,我對聖杯並沒有什麼興趣,而是帶著任務來的。】
砂金:【如果可以,希望這一次咱們能有好好合作的機會?】
星:【自己掰開....哦不,是看你表現。】
砂金生氣:【】
星:【好了彆在意,上網上多了。】
saber:【你瞧,禦主,知更鳥小姐想要建立的同盟,已經慢慢有雛形了。軍隊有了目標,接下來就該行動了。】
saber充滿信心:【我們來的時候看到出口就在那邊,趁現在離開這裡吧。】
星攔住:【等等,saber,我有一個正好的主意。】
星來到孤王的麵前,在眾人的矚目下,突然暴起,猛地抱住孤王的大腿。
星哭喪:【幫幫我,狂叔!】
“狂叔?”孤王一臉茫然,不知道這個字幕是怎麼從她的嘴巴裡麵出來的。
星認真:【你不是狂戰士嗎?還是伊芙媽的老朋友,所以是狂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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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孤王沉默了。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麼抽象的人。
就連之前的舊蒙德人都沒有這樣的。
“我叫做迭卡拉庇安,不是什麼狂叔。”
“伊芙的孩子....算了,你需要我幫助你什麼,孩子?”
看著星那張天真的臉,孤王還是心軟了。
星指天:【我要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我要這地.......】
saber擺手:【搞錯了搞錯了,是這個寶具。】